但想到一集一百二十萬，二十五集三千萬，我把那口氣嚥了回去。
“行，再來一條。”
我走回起始位置。
張濤喊了開始，我又跑了一遍。這次我調整了一下語氣，聲音放得更軟了一些，尾音拖著，帶著一種撒嬌的調子。
說到“她有什麼好的”的時候，我下巴抬著，眼神里委屈和不甘混在一起。
“卡！”張濤又喊了一聲。
“又怎麼了？張導？”我又走過去，皺了皺眉。
“這次好多了，”他點了點頭。
“但還是差一點，你再想想，你看著他時候的那種心情，不是單純的生氣，是又氣又委屈，但又捨不得真的跟他翻臉，那個度你把握一下。”
我站在他面前，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
“張導，我已經盡力了，再讓我演，我覺得我要崩潰了。”
張濤看了看我，然後嘆了口氣。
“唉……美是真美，但演技實在是……”他搖了搖頭。
他擺了擺手。
“行吧，先過！後期剪輯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把這段剪得自然點，反正觀眾們看的也不是你的演技。”
他說完就轉身回了監視器後面。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想這話聽著像是在安慰我，但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對勁。
回到休息區，我一屁股坐到躺椅上，端起那杯美式喝了一大口。
侯樂伊湊過來，手裡拿著她的奶茶，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種憋不住的笑。
“小嵐，你的演技實在是慘不忍睹啊，比我還爛。”她說。
我看了她一眼：“你上次拍被一掌打飛那場戲，表情比我還誇張。”
“那不一樣，我那是古裝劇，誇張是特色，你這是現代校園劇，得走心。”侯樂伊理直氣壯地說。
“我也沒辦法啊，”
我靠在躺椅上，把空咖啡杯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我也沒演過什麼電視劇，上次客串那幾條，站那兒擺造型就行，現在要背臺詞、走情緒、跟男主對戲，我哪兒會啊。”
孫一寧在旁邊坐下來，把一杯剛拆封的奶茶遞給我。
“別聽樂伊的，她剛開始演戲的時候比你還差，我記得她第一部戲，哭戲靠滴眼藥水，導演喊了八遍卡。”
“一寧你閉嘴。”侯樂伊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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