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華緊張道,
“當家的,你剛回來,院裡人可都盯著咱們呢,你可別做傻事,萬一再出事,你這輩子就沒機會回來了!”
閆埠貴擺擺手,“無妨,我有分寸,明著不行,暗地裡有的是辦法,我不親自動手!”
閆埠貴看著明顯有些蒼老的楊瑞華,問道,
“你怎麼這麼憔悴,這一年多幾個孩子沒跟你來往嗎?”
楊瑞華嘆了口氣,
“你剛被抓的時候,我去找他們,解成說讓我不要打擾他們的生活,
雖然寫了斷親書,但要是頻繁走動,別人會認為他們為了逃避假斷親,這事要是傳出去,他們幾個也得受影響!”
楊瑞華說著,緊張的問閆埠貴,
“當家的,咱們跟幾個孩子是不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以前經常說易中海絕後了,如今咱們四個孩子都斷親了,跟絕戶有什麼區別?”
閆埠貴無所謂的擺擺手,呵斥道,
“你哭什麼?斷親了,他們就不是咱們的孩子了?他們不還是閆家的血脈?他們還是姓閆,
斷親也好,不用咱們操心了,就是可惜了我的賬本,辛辛苦苦記的賬,花出去這麼多錢,一分回頭錢都沒見到呢,
眼看著解成長大能掙錢了,賬本不作數了!
虧大了!”
楊瑞華問道,
“當家的,你要不要去看看幾個孩子?”
閆埠貴搖了搖頭,
“我去看幾個白眼狼幹什麼?有李主任撐腰,他們也不會認賬本,我現在讓他們還賬,估計他們能把李主任找過來!”
要不怎麼是閆埠貴呢,也就他能說出這話,楊瑞華是問他有沒有想孩子,去看看,閆埠貴還在惦記著他的賬本,花出去的錢,對幾個孩子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
西跨院裡,閆解成兄妹幾個正圍坐在一起吃飯,閆解放問道,
“大哥,他不會來找咱們吧?”
閆解成搖了搖頭,“應該不會,他不會自討沒趣,
以他的脾氣,就是來找咱們,也不是因為父子關係,而是咱們欠他的賬,
當初李主任開大會說的明明白白,那個賬本不作數,以後咱們不用還,
咱們有斷親書,以後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了,他不敢過來找事,院裡人都盯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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