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笑道,“李廠長,你是負責後勤的副廠長,第一口井開閘得你來!”
李懷德自從知道趙剛到身份之後,姿態一直很低,不低不行,不說趙剛是自願下來的,行政級別還在,隨時都能回去,哪怕是貶下來的,也不是李懷德能得罪的,就是李懷德老丈人也得罪不起,
再說了,有這麼一尊大佛在,巴結還來不及呢,誰沒事得罪人家,趕忙擺手,笑道,“趙場長客氣了,你是農場的負責人,這是農場的井,肯定得你來!”
何雨柱也知道李懷德的意思,他不可能跟趙剛搶這個,除非他是嫌自己在副廠長的位置坐膩了,趕忙打圓場,
“老趙,還是你來開閘吧,你是農場的負責人,以後這裡的井都是你們使用!”
趙剛也沒再推辭,使勁合上了電閘,渾濁的泥水從管子裡噴湧而出,現場響起了一陣歡呼聲,
何雨柱檢查了水泵的工作情況和出水情況,說道,
“必須一次性排空汙水才行,中間不能停,否則這個井以後就時不時出渾水,留幾個人在這看著,咱們先去吃飯,晚上輪流看守!”
趙剛點點頭,笑道,
“食堂都準備好了,咱們邊吃邊聊!”
一行人晚上也沒回城,李懷德一早就回了四九城,他要整理材料上報,還要安排物資過來建設配套的水塔和灌溉設施,
何雨柱則是帶著技術人員繼續留在農場打井,技術人員也越來越熟練,從一天一口井,到第二天的兩口,第三天已經能打出三口井,不過這也是極限了,
幾天時間,整個農場全覆蓋,何雨柱才帶人回了四九城,
……
清河農場裡,一連收到閆埠貴的幾封信,易中海看著信上的內容眼裡充滿血絲,易中海也打聽了,勞改結束,多數都是就地安置,回城的政策在逐步收緊,自己還有幾年才能刑滿釋放,肯定是回不去了,
而且還有兩個人在想盡辦法的害自己,能不能活到刑滿釋放都兩說,
想著自己無非就是想找個人養老,如今卻落得一場空,易中海的眼裡充滿了殺意!
不過易中海還是沒有下定決心,因為現在只是政策收緊,沒有確切的說不能回城落戶,
不過易中海已經在盤算著怎麼弄死這兩個盯著自己的,和怎麼逃跑,怎麼回到四合院報復院裡人,
易中海第一個想到要弄死的就是閆埠貴,因為他寄信最積極,其次就是賈家,易中海想弄死賈東旭,看賈張氏海怎麼得瑟自己有兒子,最後就是何家,
易中海不是沒想過第一個報復何家,但是何雨柱的威名之下,易中海不敢想,何雨柱、許大茂、李晨曦都是上過戰場,殺過敵人的,易中海擔心自己要是最先報復何家,還沒開始,自己的一生就結束了,還是先把閆埠貴跟賈東旭兩個軟柿子給解決了,再考慮何家,到時候不管成不成,都值了!
……
隨著氣溫的回升,整個四九城,甚至全國的滅四害進入了高潮,
每天大街小巷都能看到成群結隊的人,不是抓鳥就是抓老鼠,這兩個最好抓,
街道設立了獎勵兌換點,可以憑麻雀和老鼠尾巴來兌換獎品,
雖說是抓麻雀,別的鳥卻跟著遭了殃,
整個四九城,乃至全國都一樣,不管白天黑夜,城裡的鳥都沒機會落地,這邊還沒落到樹枝上,就有一堆人拿著彈弓打,或者用長竹竿竹竿,或者用自制的抄網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