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一次教訓,宋蘭貞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劉氏也是默許了宋蘭貞的說法。
兩人各自去休息,次日一早,宋蘭貞剛醒來,就聽說昭寧郡主派人來要說法。
說宋蘭貞的人闖進昭寧郡主的莊子,把昭寧郡主的人給打暈了,還偷走昭寧郡主重要的東西。
“阿滿,你去和四嬸說,隨便昭寧郡主的人怎麼鬧,就說拿賊拿贓,沒有證據的話,我們就去報官,剩下的不用搭理。”宋蘭貞慢條斯理地對著銅鏡梳妝。
過了會,昭寧郡主的人說要見宋蘭貞,宋蘭貞直接說不見,“去了還要和她浪費口水,有本事讓昭寧郡主自己來,那我就去說道說道。”
用過早膳,宋蘭貞便等著宋家來人。
正午過後半個時辰,周氏帶著宋珍來了,看到宋書宜的屍首,周氏傻愣住,隨後爆哭,“怎……怎麼會這樣呢?三丫頭,你大姐姐身上的傷?”
“回大伯母,人是昭寧郡主帶走的,若不是我偷偷把人帶出來,咱們宋家怕是要完了。您若是要記恨,就恨昭寧郡主,是她蠱惑大姐姐逃走,也是她害了大姐姐性命。要不是昭寧郡主,大姐姐能安安穩穩地在靜心堂過日子。”宋蘭貞說著嘆了口氣,很是遺憾。
周氏卻懵了,“和昭寧郡主什麼關係?”
劉氏過來解釋,說靜心堂管事聯合昭寧郡主,帶走了宋書宜。
周氏還在發愣,宋珍突然去看宋蘭貞,“得罪昭寧郡主的只有你,要不是你,昭寧郡主怎麼會盯上大妹妹?”
“大哥哥這話錯了,怎麼會只有我呢,當初是祖母讓我去安排我見昭寧郡主,也有祖母一份啊。怎麼,你也要責怪祖母嗎?”宋蘭貞放下臉來。
宋珍說不過了,但他總覺得,事情不是宋蘭貞說的這樣。
周氏知道女兒難逃一死,但沒想到女兒會死得那麼慘,她不忍心再去看女兒,叫人給女兒處理後事。
至於昭寧郡主的事,周氏不敢去施家,一個是施家勢大,還一個是老太太他們也不允許。
周氏已經丟了管家權,不能再惹老太太生厭,不然給她男人抬個平妻,她在宋家毫無地位。
周氏心裡難受,一時間蒼老許多。
宋蘭貞跟著宋家人一塊回宋家,到了壽安堂回話,宋老太太聽完劉氏說的,心虛地去看宋蘭貞。
宋蘭貞只當沒看到宋老太太的眼神,從壽安堂離開後,把母親叫了過去。
劉氏則是留在壽安堂,和宋老太太說了實話,“不能怪兒媳和三丫頭心狠,實在是書宜糊塗。我想著,史家那也該通個氣,給四丫頭一個了斷,免得她也難受。”
有驚無險地經歷了一場,宋老太太也擔心再次發生這種事,她點頭同意了。
劉氏鬆了口氣,“那兒媳就去辦了。”
從壽安堂離開後,劉氏吩咐人去史家,打聽到宋蘭貞母女一塊走的,她叫上女兒一塊過去。
見識到宋蘭貞的手段和心計,劉氏更加確信,宋蘭貞會大有前程,萬萬要維持好的往來。
宋蘭貞則是在交代母親,“昭寧郡主記恨我,我怕她狗急跳牆,母親派人和羅家說一聲,最近的生意查仔細一點。還有五弟那,少出門,等我處理了昭寧郡主的事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