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食物到香氣鑽入鼻息之間,好香!
床上的睡美人終於睜開了她那雙漂亮迷人的眼睛,深琥珀色的瞳仁在陽光照射下波光流轉。
少女從床上坐起來,嬌憨地打了個呵欠,朝沙發上看了一眼,開口嬌嬌叫了聲“哥哥”,然後又看向桌子,“哥哥,你給我帶什麼好吃的了?好香啊。”
小姑娘鼻子動了動,眼睛一亮,“哥哥,你又給我做酸菜魚了?”
她看向桌上那盆酸菜魚,魚片雪白細嫩,切得薄厚均勻,酸菜切成細絲,奶白色湯底,上面飄著一層薄薄的辣油,花椒粒散落期間,一股辛辣酸香的味道撲鼻而來。
不得不說,江烈做酸菜魚確實很有一手,比她自己做的還好吃。
聽他說是以前跟個來自四川的伙頭兵學的。
溫旎從床上跳下來,赤腳跑到桌邊,低頭聞了聞香味,轉頭朝沙發上的男人笑眯眯說:“哥哥,你對我真好。”
江烈從沙發上起來,彎腰撿起床邊的拖鞋,替她穿上,“趕緊去刷牙洗臉,洗完了趕緊來吃飯。”
“不要,我要哥哥抱抱。”小姑娘軟軟靠在男人身上,潔白藕臂摟住他脖頸,小臉湊過去貼著他的臉蹭啊蹭地撒嬌。
男人寵溺地偏頭在小姑娘白淨的臉上親了一口,一把抱起她,“睡到現在,肚子肯定餓了吧?”
“嗯,餓了。”
溫旎整個人樹袋熊一樣掛在男人身上,被他抱進洗手間。
在男人要將她放到洗手檯上時,她卻是夾著腿不肯下來,嘟嘴撒嬌,“不要下來,哥哥就這樣抱著我刷牙。”
江烈捏了捏小姑娘的耳垂,嘴上說著“小懶蟲”,看向她的眼神里卻滿是寵溺,他喜歡她這樣黏著他。
讓他做什麼都甘之如飴。
這兩天晚上被小姑娘趕回房間自己睡的鬱悶,總算消散了一些。
怪他,都怪他不懂節制,把人折騰狠了,小姑娘跟他急不讓他上床睡覺,也是可以理解的。
誰叫他確實尺寸超標呢。
她又實在**,加上他要得又多又狠,小姑娘受不了也正常。
“哥哥,我要上廁所。”小姑娘嬌嬌叫著。
男人語氣溫柔,“好,”說著幫身上的小人兒解開褲子上側邊的蝴蝶結,把人放到馬桶上,轉身去幫她擠牙膏。
等溫旎上完廁所,他彎腰將人抱起放到洗手檯上,小姑娘不安份地動來動去,一會戳戳他結實的胸膛,一會摸摸他滾動的喉結。
江烈一把攥住小姑娘的手,聲音暗啞,“別調皮,再調皮看我不收拾你。”
嘴上說著狠話,手上幫她洗臉的動作卻十分溫柔。
溫旎也不怕他,又繼續揪著男人的耳朵玩。
在她面前,江烈就是一隻紙老虎,被她騎到頭上都只會擔心她沒坐穩不小心掉下來。
哪裡捨得真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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