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隻通體雪白卻長著一條蓬鬆的銀毛尾巴的小松鼠,忽然從溫旎上衣口袋裡鑽出來,三兩下爬到她肩膀上,手指著那個春餅吱吱叫。
小姑娘揉了揉松鼠的小腦袋,正想把吃剩的給它,結果江烈卻把手拿開,“你先吃完這個,白果想吃的話,讓它自己包。”
小松鼠見討不到東西吃,氣得小爪子亂揮,吱吱叫,卻在對上江烈那雙漆黑眼睛時,瞬間慫了,趕緊去揪溫旎的衣服,像是在告狀。
溫旎忍不住笑,這小吃貨,她取出一個小碟子,用筷子往上面夾了幾塊春餅,幾片鴨肉和一些黃瓜絲,又加了些甜麵醬,放到地面上,“白果乖啊,你自己包著吃。”
白果看了看江烈,又看了看溫旎,再看了看那碟東西,吞了吞口水,就蹦跳著下了地,伸手去抓春餅,學著江烈剛剛的樣子往上面加了片烤鴨肉,還真的有模有樣地包了起來。
桌子上的人瞬間目瞪口呆,這、這小松鼠成精了?
“我靠!”紹明洪最先忍不住,整個人從凳子上彈起來,他跑到白果面前,指著它問溫旎:“溫旎小姐,你這小東西是從哪裡來的?怎麼還會自己包春餅吃了?”
他眼神里是赤裸裸的羨慕,“不但聰明,長得還這麼可愛!”
溫旎把嘴裡的東西吃完,笑著說:“上次我和哥哥被困在倉儲園時,它自己跟來的。”
這些天白果不是跟她待在房間,就是跑靈泉空間裡當山大王去了,別墅裡的其他人都還沒見過它。
“靠,還有這種好事?!”
紹明洪是真羨慕啊,他蹲下想去摸白果,它卻一個齜牙咧嘴,朝著他低吼。
意思很明顯,莫挨老子。
紹明洪忍不住哈哈大笑,偷偷看了一眼端坐著一臉冷漠的男人,他居然在這隻小松鼠上看到了江烈同款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哎喲喲,你這小東西,我又沒惡意,你這麼兇幹嘛?”
紹明洪攤開手往後退,“行啦,我不碰你總行了吧,兇什麼兇。”
桌子上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唯獨林瑤霜整個人呆愣地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著白果。
這隻小松鼠……
為什麼給她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彷彿它天生就應該屬於她!
那種該死的感覺又來了,看到好東西的興奮,發現這好東西不屬於自己時的沮喪和不甘。
林瑤霜的手在飯桌底下緊緊攥成了拳頭,內心的嫉妒猶如熊熊烈火。
為什麼,為什麼好東西都是溫旎的?
倉儲園,她明明當時也去過!
她斜斜睨了一眼李若詩,李若詩正眼神陰沉盯著溫旎,連筷子都沒動一下。
林瑤霜輕咳一聲,李若詩像是突然驚醒一般,連忙收回眼神,低頭吃了一口飯。
這時,白果已經將溫旎給它的那一小碟東西吃完了,它朝溫旎吱吱叫了一聲,小爪子摸了摸肚子,又指了指桌上的烤鴨。
溫旎知道它還想吃,拿起筷子正準備夾兩片給它,結果李若詩啪一聲站起來,因為太用力,身後的椅子被她的身體用力帶著往後,高階紅木椅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刮蹭,發出刺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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