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過防護服,往自己身上套,拉好拉鍊封好密封貼,再小心翼翼戴上防毒面具後,才一點一點從洞口裡鑽了出來。
太陽早已出來了,但天空仍是灰濛濛的一片,黑色的濃霧比昨晚淡了些,但依舊鋪天蓋地朝兩人湧來。
紹明欽臉上和身上裹著好幾層保鮮膜,這個裝扮如果換成別人應該會顯得滑稽,但他的表情和神態都很嚴肅,沖淡了那種滑稽感。
他將林瑤霜從洞口拉了出來,檢查了一遍她身上防護服,確定沒有地方被磨破,這才輕輕鬆了一口氣。
“這黑霧天氣不知道要得持續多久,我們得趕緊回到別墅地下室,那裡濃霧進不去。”
林瑤霜抬起臉去看紹明欽,眼裡氤氳著霧氣,她用力撲進男人懷裡,猶如受驚的小白兔,抽泣著哭訴:
“明欽,幸好你找到我了,嗚嗚,我好害怕,我害怕我就這樣死掉了,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
紹明欽看著懷裡軟弱無助的女人,眼裡閃過複雜,他伸手拍了拍林瑤霜的後背,安慰道:“沒事了,我們趕緊回去吧,有什麼話回去再說。”
*
溫旎這一覺睡到大中午,肚子餓得咕咕叫才捨得起床。
實在是昨天晚上太過操勞了,孫廷彥那什麼狗屁藥水實在害人不淺,她被江烈像煎餅果子一樣,翻過來覆過去,煎炒煮炸,換著花樣地著折騰。
狗男人十八般武藝都用上了,把她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吃了個乾淨。
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紹明欽和江淮吵醒,她跟著看了場血淋淋的手術,躺回床上睡個回籠覺時又做了噩夢。
夢裡光怪陸離,一會是李若詩那張變成喪屍後可怖的臉,一會是林瑤霜惡狠狠將匕首捅進她心臟,眼神惡毒地睨著她。
溫旎伸了個懶腰,又在床上趴了一會,這才慢悠悠坐起來,喝了一杯靈泉水,隨後走進浴室。
昨天實在太累了,江烈雖然早上醒來後幫她清理了一下,但有些東西弄乾淨了又還有。
實在不舒服。
小姑娘脫了睡衣走進浴室,地下室的浴室沒有三樓房間那樣的水箱和重力花灑,她只能從空間裡用塑膠桶取水出來洗澡。
洗完澡,溫旎從浴室出來,走到洗手檯前,伸手將鏡面上的水霧擦去。
鏡子裡的小姑娘烏髮雪膚,唇紅齒白,一雙水眸瑩瑩生輝,肌膚嫩得能掐出水來。
溫旎取了一滴月華垂蓮露在手心揉開捂熱,然後動作輕柔地往臉上輕輕抹開,臉上擦完雙手繼續往下,仰著臉把脖子也擦了,還剩一點,她兩隻手交替揉搓。
擦完臉,溫旎又滴了兩滴擦身體,她細細地擦揉著,連腳底板都沒放過。
這是她每天都會做的護膚手法,有時候她自己來,有時候江烈幫她,只不過如果江烈幫她塗抹揉捏的話,演變到最後,通常都會變成擦槍走火。
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所以一般情況下,她能自己做的話,絕對不讓狗男人沾手,否則又沒完沒了。
很快,月華垂蓮露就被肌膚完全吸收,一股清新的蓮花香氣緩緩散開。
溫旎靠近鏡子,對著自己的臉左瞧右瞧,白皙水嫩,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一個毛孔都沒有。
身上的肌膚也是吹彈可破,摸上去溫溫涼涼的,凝脂般的觸感,又嫩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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