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軍團被迫關閉了評論區。
林北望站在指揮室裡，看著光屏上滾動的輿論，臉色漆黑。
他的私人通訊響個不停，軍部、皇室、盟友，一個接一個的電話打進來，他一個都沒接。
副官戰戰兢兢地遞上最新報告：“元帥，輿情已經失控了。
軍部那邊要求您兩小時內給出正式回應，否則將啟動特別調查程式。”
林北望沒說話，只是盯著光屏上沈昭的照片。
那是一張公開的藥劑師協會證件照，年輕的女人面色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她在笑。
林北望把光腦狠狠砸在桌上，金屬外殼撞出刺耳的響聲，副官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韓錚呢？讓他滾過來！”
韓錚幾乎是跌撞著進來的，額角還掛著汗：“元帥，我……”
“我問你，”林北望盯著他，眼神像淬了冰，“誰他媽提議研究珍珠人的？誰說要控制沈家的？我什麼時候批准過這種蠢計劃？”
韓錚臉色慘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是……是研究那邊有人暗示，說沈家既然能培育出含有高能量藍漿菌，沒準是基因特殊。
我們也是為了軍團……”
“為了軍團？”
林北望冷笑一聲，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你為了軍團，就敢揹著我在加密頻段裡談這種見不得光的事？
你知不知道現在全星際都在罵第三軍團？顧家、藥劑師協會、皇室，連精靈部落都站到了沈昭那邊！你讓我怎麼收場？”
韓錚撲通一聲跪下：“元帥，我錯了！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周凜那邊我已經處理好了，只要咬死是他擅自行動……”
“周凜？”林北望眯起眼睛，“周凜是你的人，他死了，你就覺得能摘乾淨了？
你知不知道沈昭手裡還有什麼？她要是把你和黑市練手故意欺壓珍珠人的賬翻出來，你猜軍部會不會把你也推出去擋刀？”
韓錚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北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第三軍團的艦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早就知道韓錚在揹著他搞小動作，但沒想到這人膽子大到敢碰沈家，更沒想到沈昭會直接把錄音捅到公共頻段上，把他所有的佈局都攪亂了。
“沈昭……”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這女人，比我想象的還難纏。”
他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韓錚，語氣忽然冷了下來：“周凜的屍體處理乾淨了嗎？”
“處、處理了，停屍房已經炸了，監控也黑了……”
“很好。”林北望點點頭，“但你別以為這樣就能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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