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琳在旁邊笑得直抖。
“回去再說。”沈昭把採集盒塞進沈越揹包，動作利落，“小八那邊怎麼樣了？”
幾個人回到洞窟深處，小八正抱著妹妹縮在暖礁石上。
小妹妹的觸腕已經能動了，雖然還軟趴趴的，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樣死氣沉沉地垂著。
小八看見他們回來，眼睛亮了一下。
“沈小姐，你們採完藥了？”
“嗯。”沈昭蹲下來，伸手探了探小妹妹的脈搏，滿意地點點頭，“恢復得不錯。再配兩副修復藥劑，應該就能穩住傷勢了。”
小八眼睛紅紅的：“謝謝沈小姐。”
“謝什麼。”沈昭揉了揉她腦袋，“是你先幫了我們。”
她起身翻出採集盒，挑了幾株龍息草和赤潮藻出來，又摸出隨身帶的研磨器，就地開始配藥。
柳雪也過來幫忙，兩個人配合默契，一個研磨一個調和，很快就把藥膏調好了。
沈昭剛把研磨器收進空間鈕，潭水深處忽然傳來一聲沉悶的震動。
整個洞窟跟著晃了一下，熒光珊瑚的光猛地暗了三分。
小八懷裡的妹妹觸腕驟然繃直，發出一聲尖銳的嗚咽。
沈越手裡的能量果實滾落在地，徐琳已經反手按住了腰間的短刃。
“水下有東西。”柳雪壓低聲音，手裡的藥膏還沒放下，“剛才那震動不是天然的。”
沈昭站起來，靈力探入潭水，臉色驟變。
潭底那道裂縫正在擴大，一股濃稠的黑霧從裂縫裡滲出來，所過之處，熒光珊瑚成片成片地熄滅。
“深淵種。”沈昭聲音變得嚴肅起來，“至少三階。”
小八的臉一下白了：“不可能……這片水域的深淵種早就被肅清了——”
話沒說完，一條覆滿黑鱗的觸腕破水而出，足有水桶粗，帶著腥臭的風直直朝暖礁石上的小妹妹捲去。
小八尖叫著撲上去護住妹妹，徐琳的短刃已經出鞘，但距離太遠，來不及。
沈昭動了，伸手甩出匕首，精準地斬在觸腕根部。
觸腕應聲而斷，黑血噴湧，落在礁石上滋滋冒煙。
斷腕瘋狂抽搐著縮回水裡，潭底傳來一聲吃痛的悶吼。
“徐琳，帶小八和她妹妹往洞窟深處撤。柳雪，把修復藥膏先糊在小妹妹斷腕處。沈越，守住洞口。”
“你呢？”徐琳喊。
沈昭沒回答。她盯著潭面，看著那片黑霧翻湧著往裂縫裡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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