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寫得很直白：凡年滿六週歲公民，即日起可至指定檢測點免費測試靈根。
有靈根者入修仙學院，無靈根者進入異能激發流程，激發成功者入異能學院。
學費全免，食宿全包，成績優異者直接進入軍隊或特殊序列崗位。
也有人質疑
“修仙？他們是不是寫錯字了，是修車吧？”
“等等，我表哥在退役軍人試點那批裡，他上週回家一拳把承重牆打了個洞，物業正找他賠錢呢……”
吵歸吵，第二天各地檢測點門口還是排起了長隊。
大部分人是來看熱鬧的，少部分是來罵街的，剩下幾個真信的站在隊伍最前面，手裡攥著打印出來的通知截圖。
檢測方法很簡單：手按在經脈檢測儀上，螢幕會顯示靈根屬性和純度。
排第一個的是個二十出頭的體育生，手往上一按，螢幕閃了三下，跳出一行綠字——“木系靈根，純度七成二，可入修仙學院。”
小夥子愣了三秒，回頭衝隊伍喊了一嗓子：“媽！我不用復讀了！”
後面一個戴眼鏡的姑娘按上去，螢幕沒反應。
工作人員遞給她一支藍色藥瓶：“異能激發原生液，喝下去等半小時。”
姑娘將信將疑灌了半瓶，臉騰地紅了，手心躥出半尺高的火苗，把旁邊維持秩序的保安帽子燎了個角。
“火系異能，低階，可入異能學院預備班。”
工作人員面不改色地在記錄本上寫，“下一個。”
隊伍後面，一個穿夾克的中年男人悄悄給老婆發語音：“你那套學區房先別賣，我覺得咱兒子可能用不上了。”
就在藍星熱火朝天搞靈根測試的同一時刻，星際這邊，沈昭收到了陳硯轉發的一條內部警報。
“周明遠的監控記錄出問題了。”
陳硯的聲音繃得很緊，“今天凌晨三點，他趁看守換班間隙，用一把從沒見過的通訊器往外發了一串加密訊號。
我們截獲了其中一段，破譯出來只有一句話——‘終端已啟用，第二通道開啟時間提前。’”
沈昭盯著那行字，後背慢慢坐直了。
陸執從她手裡接過光屏看了一眼，眉心擰起來：“第二通道……如果主控終端不止一臺，那林北望可能只是被推出來擋槍的。”
沈昭抬起頭：“你的意思是，他背後的人從一開始就準備了備用方案。”
“而且已經啟動了。”
陸執把光屏放下，“第二通道提前開啟，意味著藍星那邊的兌換者不會只有一個周明遠。
你剛把全民修煉推下去，全國幾千萬人同時開始練，一旦有人被系統選中當新的兌換者——”
沈昭接上他的話：“我們練出來的人，會成為對面最好的採集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