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呢？要和孃親一起睡嗎？”
顧雲昭從她肩上抬起頭來，眼眶紅紅，不知是哭好了，還是忍住沒哭。
小大人似的點點頭。
姜禧杼低頭看著這兩張臉，心中軟的不像話，伸手替顧寧昭擦了擦臉上的淚，又替顧雲昭抹了抹眼角。
“好，今晚一起睡。”
“你陪他們，那朕呢？”
顧騁安在勤政殿得了訊息，唯恐姜禧杼被兩個孩子針對，急匆匆的往回趕。
推開殿門，卻見榻上互相依偎的三個人。
姜禧杼坐在中間，左邊靠著顧雲昭，右邊賴著顧寧昭。
三個人擠在一處，顧寧昭的胳膊還環著姜禧杼的腰，一副打死也不撒手的架勢。
顧騁安的眉梢微微抬了一下。
“寧昭，你這是在做什麼？”
寧昭從姜禧杼懷裡探出腦袋，看了他一眼，又縮回去了，悶悶地說了句，
“今晚我要跟娘睡。”
顧騁安看向顧雲昭。
顧雲昭從姜禧杼肩上抬起頭來，面色如常，只是耳朵尖有點紅。
他沒有說話，手還攥著姜禧杼的袖口，那意思明明白白的。
他也要。
顧騁安站在門口，沉默了兩息。
“回去。”
顧寧昭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父皇！”
顧雲昭更錯愕，“為何？”
“回東宮去。”
顧騁安走進來，站在榻前，低頭看著這兩個小的，“你的病剛好，回去歇著，明日再來。”
顧雲昭訕訕鬆開手，明白了，父皇這是怕自己傳染給母后。
糾結了一下，還是鬆開手。
見兄長鬆開，顧寧昭嘴一癟，轉頭去看姜禧杼，委屈巴巴，“孃親，我想陪著你。”
姜禧杼低頭看著她，伸手替她把臉上的淚痕擦了擦，又看了看顧雲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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