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淳于越是如此的信任。十七公子,沒想到全都是騙子。
十七洋洋得意,果然和人拉近關係最好的方法就是跟他站在同一戰線並且抨擊他對頭。
沒想到淳于越博士還挺“純”的。
隨隨便便就相信了他的話,難道不知道他跟嬴酥的暗夜組合?
嬴酥同時給扶蘇和陽茲兩人遞眼神,讓我來看看你們學了多少君子之道。
淳于越這老小子是博士團老大,天天不是上奏這個就是上奏那個,反正天天的不消停。
老小子可謂是上始皇看不慣,下臣子看不慣。
仗著是扶蘇的夫子對著始皇大加指責。
還一天天地想要實行分封制對扶蘇洗腦。
扶蘇和陽茲看了看按住淳于越的十七又看了看嬴酥,最終扶蘇擔當起當坐長兄的職責。
用手輕輕的拍打了一下淳于越的胳膊。
陽茲見狀用小樹棍打了淳于越的腦袋一下。
嬴酥:“???”
十七:“???”
眨巴眨巴兩下大眼睛嬴酥和十七呆住了,感情我們起得這麼早陪你們兩個玩兒呢?
咋滴起個大早,趴在牆頭上半個鐘頭,好不容易逮到淳于越,然後來給人撓癢按摩的?
臉上興奮的笑容都有點維持不住了。
“大皇兄,皇姐,你們到底有沒有好好學習掄語?行事作風一點都沒有君子風範,特別是你大皇兄”
好歹陽茲是用棍敲淳于越的腦袋,身體傷害不大,但精神傷害大啊。
繃不住,實在繃不住了,嬴酥差點笑出聲,十七直接噗嗤笑出聲來。
丫的,你們兩個是來搞笑的嗎?
“大皇兄、皇姐,你們兩個怎麼可以這樣?我們辛辛苦苦起到這麼早,爬牆頭都爬了半個鐘頭,你們兩個簡直是讓我和嬴酥失望至極!”十七非常嚴肅的教育兩人,順帶地從自己的小布包裡面掏出一塊特製的“德”之板磚。
“連稱手的君子之德都沒有,還是什麼君子?”
扶蘇、陽茲:“……”
看著十七衝從口袋中掏出的“德”之板磚呆住了,玩的這麼大的嗎?傻傻地接過十七遞過來的板磚。
這要是砸在夫子身上怕是一個德一個德的吧。
“萬一力道大了點砸壞了,父皇怕是饒不了我們”
“怕什麼,我,嬴酥,堂堂十五年的捱打經驗絕對能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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