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繁星左右看了看,面露遺憾:“但現在看來,我來的不巧了。”
“既然你們有事商量,那關於馬戲團的表演我下次再瞭解吧。”
葉繁星抬手看了眼時間,急切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不等其他人有什麼反應,葉繁星轉身就走。
來不及看皮埃羅的反應,也不願看他的神色。
該如何向這位檢票員先生解釋她們之間的關係,不是她該操心的事,是皮埃羅要提前處理的問題。
很顯然,皮埃羅並沒有處理好這個問題。
甚至不能在這位先生面前坦然承認他們之間的關係,才會發生剛剛那種尷尬的場面......
如果......
一邊快步走,葉繁星腦子裡的思緒不停的漫出來,直到一個馬路紅燈突然出現,攔住她繼續往前走的腳步,種種想法突然頓住。
她下意識抬眸,看見站在馬路對面等紅綠燈,湊在一起嬉笑打鬧,渾身散發著生機勃勃的朝氣,肆意鮮活青春盎然的幾個中學生時,整個人才恍然回神。
皮埃羅的年紀好像比他們大不了多少。
十八九歲。
這些小鎮的孩子在這個年紀會上學,會和朋友一起玩鬧。
而皮埃羅在馬戲團表演雜技。
同樣的年紀,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
甚至......皮埃羅能單獨擁有一個帳篷和舞臺來表演雜技,絕非一年苦練。
是三年、五年、甚至十年的汗水才能鑄就一個上臺表演的舞臺。
望著對面嬉笑打鬧的學生,葉繁星不由嘆了口氣。
她能對一個十八九歲的小男生要求什麼呢。
面面俱到?
她自己有時也做不到,又怎麼能用這個標準要求別人。
這個年紀的男孩放在她的故鄉,還是一個朝著大人方向努力學習,不斷嘗試的‘孩子’。
葉繁星還記得剛剛皮埃羅主動站在她面前,試圖擋住她不被檢票員先生看見的著急模樣。
非常......笨拙。
甚至還有一股......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憨樣。
但至少他的心是赤誠的。
而她願意答應皮埃羅的告白不就是因為他那熾熱濃烈到快把她溺死的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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