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魚瞥他一眼,糾正道:“等我的可不是吳邪,是小滿哥。”
黑眼鏡笑而不語,在他看來,吳邪這小子的心思早就人盡皆知了,也就這個不解風情的小木魚不知道。
葉知魚哪管黑眼鏡想的什麼,她衝看著自己的張起靈打了個招呼,揹著包就往外走,“我走了,不用送了。”
此時的杭州被細雪籠罩,天地一片素白。吳邪穿著厚厚的棉服,揣著雙手靠在吳山居的門口,身後傳來王盟的聲音。
“老闆,你冷不冷啊?”
“不冷。”吳邪隨口道。
沒一會兒王盟捧著熱乎乎的水杯站了過來,他順著吳邪的視線看過去,隔著一道青石板,對面就是素淨的西湖水。
杯口的水汽向上飄著,吳邪側頭看了眼,“你倒是對自己挺好的啊?”
王盟啊了一聲,低頭看了眼水杯,裡面裝的白開水啊,好在哪?
吳邪抽出冰涼的手把暖乎乎的杯子搶過來,朝後一指示意王盟再去泡一杯過來。
“老闆你不是不冷嗎?”王盟嘟囔一聲,被吳邪看了一眼,還是老老實實回去了。
西湖難得一見的雪景,吳邪看了好一會,直到轟隆轟隆的汽車聲慢悠悠開過來才移開視線。
汽車停在吳山居門口,吳邪斜靠著門框沒動。
這是他三叔的車子。
很快,一個身形清瘦,皮膚偏黑的中年男人從車上跳下來,身後還跟著小滿哥。
吳邪這才直起腰身,語氣有些驚訝,“三叔,你怎麼把小滿哥帶過來了?”
吳三省拍拍小滿哥的背,哼笑一聲,“你四叔想你了唄,偏要跟著我過來。”
“我說你小子怎麼回事?這幾個月怎麼不去帶小滿哥出去玩了?”
吳邪乾笑,心道小魚又不在杭州,他帶小滿哥出去幹什麼?更何況沒有小魚,小滿哥也不樂意跟自己出來。
小滿哥繞過吳三省,先是在吳邪腿邊聞了聞,沒聞到熟悉的味道,尾巴一下耷拉下來,隨即衝著吳邪叫了兩聲。
吳三省呦呵道:“你惹小滿哥生氣了?”
吳邪心裡門清,知道小滿哥是想知道小魚的動向,可他哪清楚?
只知道人去了廣西,去幹什麼,住哪,見什麼人,他一概不知。
吳邪也懶得理小滿哥,對著吳三省嘁了一聲,“我最近都沒見小滿哥,怎麼惹它生氣?你來幹什麼?”
吳三省一邊往裡走一邊開口:“我來視察一下你這鋪子,生意怎麼還是這麼差?”
“你到底會不會開鋪子?不會開我趁早把這鋪子收回來,省的你到時候水電費都交不起。”
“喂,三叔,哪有你這麼說自家侄子的?”吳邪跟在吳三省身後走著,聽了這話心裡就不舒坦。
“你以為我想說你?”吳三省走到架子上,摸了摸上面擺著的假貨,接過王盟遞來的熱茶,慢悠悠嘬了口茶才開口:“你是我吳老三的侄子,道上人都知道,你開個鋪子入不敷出,丟的是老子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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