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膽子大的小孩,還跑上去,伸手拍打桑切斯等人的腦袋、捏他們的臉。
可無論怎麼擺弄,這幾個人都紋絲不動,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遊客們越發覺得新奇,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把臺階周圍擠得水洩不通。
桑切斯幾人像猴子一樣,被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參觀、調戲。
有調皮的孩子甚至去觸碰他們身上一些敏感的部位,可幾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還有人蹲在他們面前,衝著他們做鬼臉,或者往他們臉上吹氣。
更有甚者,不知道從哪兒找了根羽毛,往他們鼻子上撓癢癢。
桑切斯幾人心裡簡直是痛苦到了極點,又羞又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偏偏喊也喊不出,動也動不了,只能瘋狂地眨著眼睛,拼命地想要釋放這種生不如死的煎熬。
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孫柔也注意到了後面的動靜。
她拉了拉陳北玄的胳膊:“那邊怎麼圍了那麼多人啊?走,咱們也去看看。”
說完,她便拉著陳北玄折返了回來,擠進了人群裡。
孫柔踮著腳,朝裡面張望了一眼,見幾個人像雕塑一樣僵在那裡,不禁嘖嘖稱奇。
她掏出手機,對著桑切斯幾人拍了幾張照片:“這些人的耐力可真強啊,一動不動的,這得練多久啊?”
桑切斯幾人看到陳北玄和孫柔就站在他們面前,心裡更是荒唐得不行。
目標明明就在眼前,可他們卻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那種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感覺,簡直讓人發瘋。
幾人心裡又是痛苦,又是懵逼。
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就不能動了?有幾個信教的,甚至開始在心裡祈禱,以為是天父降下了懲罰,來懲戒他們這些作惡多端的罪人。
這麼一想,他們心裡更害怕了,眼珠子裡的恐懼幾乎要溢位來。
大概圍觀了一個多小時後,遊客們的新鮮勁過去了,漸漸地也就散去了。
陳北玄和孫柔也離開了景區,回酒店去了。
而等到景區的工作人員巡查到這裡的時候,才發現臺階旁邊還蹲著幾個人。
工作人員一開始還以為是哪來的閒人,便上前詢問。
可問了半天,這幾個人就是蹲在那兒,一句話都不回,除了眼珠子偶爾轉動一下之外,沒有半點反應。
工作人員都無奈地笑了:“好了好了,可以了,表演結束了吧?你們是哪家公司的?該下班了。”
可幾人依舊紋絲不動。見對方始終賴著不走,工作人員便打算把幾人搬走。
可這一搬,他們才發現,這幾個人沉得嚇人,像是長在了地上一樣,任憑他們怎麼使勁,都搬不動分毫。
最後,工作人員實在沒辦法,只好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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