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交流,陳北玄和孫柔得知,那個來自東洋的男子叫龜田雄,來自南寒的男子叫樸國昌。
兩人都是二十幾歲的揹包客,原本素不相識,是在旅行的飛機上認識的。
聊著聊著,發現彼此都愛到處跑,便索性結伴,一起踏上了環球旅行的路。
這一路走來,他們已經去了十來個國家。
龜田雄和樸國昌都是健談的人,一邊走,一邊給陳北玄和孫柔介紹他們去過的那些國家,講著各地的奇聞趣事。
龜田雄說,他曾在東南亞的一個小島上,遇到過一群來自大夏的旅行者,那些人熱情得不行,拉著他喝了一整夜的酒,第二天他差點沒起來。
樸國昌也笑著說,他在歐洲的一家青旅裡,跟一個東北大哥學了一句“槓槓的”,到現在都沒忘。
孫柔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插上幾句,氣氛輕鬆又愉快。
說著說著,嚮導便在前面招呼大家,隊伍正式出發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進了雨林深處,剛開始,大家都興奮得不行,舉著手機和相機,對著四周拍個不停。
隊伍裡除了陳北玄和孫柔,還有另外幾個遊客,有揹著長焦鏡頭的老外,有拿著自拍杆的年輕人,也有牽著孩子的中年夫婦。
嚮導卡洛斯走在最前面,手裡拿著一根木棍,時不時撥開擋路的藤蔓和低垂的樹枝。
孫柔也不例外,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眼睛裡滿是新鮮和好奇。
走在陳北玄前面半步,手裡舉著手機,走幾步就停下來拍一張,拍完又小跑著跟上隊伍。
雨林裡的景象,跟高中地理課本上描述的幾乎一模一樣。
那些高大挺拔的喬木,為了爭奪陽光,拼命地向上生長,樹冠一層疊著一層,把天空遮得嚴嚴實實。
最高的幾棵,仰頭看都看不到頂,樹幹筆直地插進上方的枝葉裡,消失在視線之外。
陽光只能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變成一束一束細長的光柱,斜斜地插進林間的幽暗裡。
地面上的蕨類植物長得格外茂盛,巴掌大的葉子油綠油綠的,綴滿了水珠。
每走一步,都能聽見落葉被壓碎的細響,混著遠處不知名的鳥叫蟲鳴,滿耳朵都是熱鬧的聲音。
孫柔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小聲說:“課本上說的‘分層結構’‘板狀根’‘絞殺現象’,原來都是真的啊。”
“你看那棵樹,根長得跟木板一樣,這就是板狀根吧?”
她指著一棵巨樹,那樹的根部向四周延展出幾片高大的板狀結構,每片都有半人多高,邊緣筆直,上面長著些青苔。
陳北玄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點了點頭,說:“沒錯,這就是熱帶雨林裡常見的板狀根。”
“還有那邊那棵,纏繞在大樹上的藤蔓,就是絞殺榕。”
孫柔聽了,像個小學生一樣,不住地點頭。
隨著隊伍不斷深入,周圍的景色也變得越來越迷人,越來越震撼。
那些樹木一棵比一棵粗壯,有些甚至要七八個人手拉手才能合抱。
。網巨的綠張張一像,來下落垂頂頭從,錯橫縱蔓藤
。的真像不得麗豔,放綻上幹樹在朵花的狀怪形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