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階層有固定的樣貌模板，地下人不能比地上人美，不然就要整容，地上人不能比我們這些樓中人漂亮。
剛才站在門口的那兩個，就屬於地上人，而你我，都屬於樓中人。
你是被我包養的，所以也算樓中人。
樣貌一級級往上，我們不能比我們的上司好看，我們的上司還有上司……在這裡，你若是容貌上衝撞了別人，可是重罪，要罰款一千萬！”
成風聽得頭皮發麻，這是個什麼樣子的社會，竟然連容貌都要劃定階級。
“這個世界瘋了。”成風長嘆一口氣。
女人認同地點點頭，“最讓人絕望的是，這裡似乎真的有進無出，我嘗試過走到鬼谷的邊界，那裡是一片雲海，有人跳下去過，然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過了一段時間，有人進來找他，那人在鬼谷外守了很久，從沒見他離開鬼谷。
這麼多年，跳入雲海逃生的人很多，卻不曾見到黑牆中有人出來。”
成風點點頭，指著那座手拿鬼谷幣的雕塑，“最後一個問題，那座雕像是什麼？”
“那是這裡人信奉的神像，褻瀆神像同樣是重罪。
那枚錢幣，是傳說中面額最大的無限幣，就如它的名字一般，無限。
在這個金錢即是權力的地方，它就是神。”
成風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嘻嘻。
“你笑得好淫蕩。”
不嘻嘻。
女人雙手抱胸，“就像我剛才說的，沒有我，你已經被關起來了，你只有兩個選擇，給我當性偶，或者與我結成夫妻。
在這裡，你想弄到一個合法身份可不是容易的事，打造這座城市的人，對我們這些外來人很防範，當初我也是靠著各種巧合疊加在一起，才弄到身份證明。
與我結為伴侶，我可以幫你弄。”
“你在威脅我？”
“是又如何？”女人很坦然，“我可以更坦白一點，我名為輪迴，如今是我的第七次轉世，每次輪迴我會失去上一世的記憶，只保留一個模糊的感知。”
成風眉毛一挑，這個世界太小了，他竟然能在這遇到七轉輪迴！
“我的前六世一直在修行，從未體會過這種凡塵俗世，如今深入其中，我的功法和境界都有所鬆動，我想像普通人那樣，過完完整的一生，我的境界和功法都會有很大長進。
在這裡真氣被壓制，這裡的生靈，壽命最多也只有幾百年，人類更是隻有一百多年，我的這次輪迴會很快。
之後再開啟第八次輪迴，靠著八次輪迴的輪迴之力和自身功法，或許能找出一線生機。
如果那時候你還活著，我會帶你出去。”
“抱歉，我沒辦法接受，和一個陌生人結為夫妻，但我感謝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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