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氣勁從指尖射出，打在牆上，“啪”地一聲脆響，牆灰簌簌往下掉，留下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坑。
成了！
我喘著粗氣，看著那個坑，咧開嘴笑了。
可真氣也去了小半。
丹田裡的氣旋明顯小了一圈，像是被人舀走了一瓢水。
我算了算，以我現在的真氣儲量，全盛狀態下最多放七八次，之後就得緩一陣子。
但七八次，夠了。
我正想著，腦子裡忽然又跳出一個念頭。
剛才真氣從指尖出去的時候，那個角度、那個流速，有沒有可能……改變一下形狀？
我盯著自己的手掌，把真氣重新聚到掌心。
這一次不往外射，而是讓它停在掌心，像一層薄薄的水膜。
手掌上隱隱有光在流動，淡淡的淺白色。
我試著讓那層真氣往一個方向聚，集中到掌緣。
真氣在掌緣凝成一條線，微微顫動。
我隨手往床沿一劃。
“嗤啦——”
床沿那塊木頭被削掉了一條，切口平整得像是被刀子切過。
我盯著床沿，又盯著自己的手掌，心跳快得像擂鼓！
“御氣成形……”
嘴裡唸叨著這四個字，腦子裡那些在番茄小說裡看過的橋段，全湧了上來。
某某主角拿著真氣凝成的刀，一刀劈開山門。
某某主角把真氣附在拳頭上，一拳轟碎巨石。
某某主角用真氣凝成針，射穿敵人經脈等等……
那些我以前只當是小說家編的玩意兒，現在居然，真的在手上實現了！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兩步，腦子裡飛快地轉。
真氣外放能幹什麼？
能幹的事太多了。
隔空打人，不用碰到對方就能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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