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踩在石陣中央的地面上，連一點聲響都沒發出。
八根石柱上的蠱紋亮了一瞬，那些紅綠交雜的光線跟著晃了晃。
老人揹著手，從陣裡踱了兩步，走到那方刻著“守護者基地”的石碑旁邊，靠著碑沿站住了。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陰九重他們。
“玄陰宗的？”
他朝陰九重抬了抬下巴。
陰九重鷹目微眯，抱拳行了個不深不淺的禮：
“晚輩陰九重，乃玄陰宗七大法仗首座。”
“七大法仗？”
老人嚼了一遍這個名頭，嘴角往下撇得更厲害了，
“什麼時候玄陰宗，也敢往南邊伸手了？你們宗主那個老不死的，當年在我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現在倒好，派個首座就敢來踹我蠱寨的寨門？”
陰九重臉色陰沉，沒接這話。
老人又轉向鐵白骨，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在那光著的膀子上停了兩息：
“白骨門的？你是鐵老鬼的什麼人？”
鐵白骨攥著骨杖，乾笑一聲：
“晚輩鐵白骨，白骨門當代門主。您說的鐵老鬼，是晚輩師祖……”
“師祖？”
老人皺了皺眉，像是在翻找什麼久遠的記憶，
“就是那個練煞氣，練得人不人鬼不鬼，三十歲不到就長了一臉老人斑的小鐵？”
鐵白骨的乾笑僵在臉上：“……正是。”
“哦。”
老人點了點頭，依舊面無表情，
“他死了沒有？”
“師祖……三十年前就過世了。”
“那還行，省得我動手。”
鐵白骨嘴角抽了抽，把骨杖往地上頓了頓，卻是沒敢再搭話。
老人最後看向趙大人：“官面上的？”
趙大人整了整衣冠，拱手行了個規規矩矩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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