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剛才那聲音好像是衝著你們倆來的。”
陸蔄輕描淡寫的看了一下聲音的方向,“確實是。”
“那你們幹什麼了?怎麼一個罪首一個屠夫的?”
丹恆兩手一攤,“我不知道,他們應該會把丹楓的罪名安在我的身上。”
“我的話...應該是幫丹鼎司削減了百分之六十的工資開支吧?”
“嗯,老陸,你能說點我聽得懂的嗎?”
“我把丹鼎司裡面的藥王秘傳殺了個七七八八,按照我那套理論來說,應該不存在跳臉這個問題。當時就沒膽子在我面前跳的,現在反倒有膽子了,這很明顯不符合常理。”
“對面指向性這麼明顯,很明顯是受人指使的。特別是丹恆,現在根本就沒什麼訊息,他們是怎麼知道丹恆回來了的?”
丹恆用出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陸蔄,“你確定你搞出來的那些丹楓...不會被人看見?”
陸蔄停頓了一下,“額...他們能在這裡直呼你的前世名諱,恰恰證明了他們應該沒看到那一堆丹楓。”
“如果看見了的話,應該就不是叫你罪首了...他們得管你叫龍王大人了。”
星看著兩人,“不是羅浮第一的公主殿下嗎?”
丹恆:......
“我都說了,那是他胡扯的。”
“龍女大人?!你怎麼會和這兩個...不對,為什麼你們都有象徵龍尊之力的龍角!?”
幾個持明一顯身,腦部CPU就炸了。
“哦,你們啊...看這衣服,丹鼎司的?還記得我嗎?或者說昨天...你們幾個請假了?”
陸蔄一步步的靠近,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
“你是誰?我可不記得持明內有你這個人。”
“當然不記得,化龍妙法,威力無窮也。你們跟我比起來,與凡人無異。”
“什麼?!你們...丹楓!你私傳秘法,其罪當誅!永世不得入輪迴!”
幾個持明搖身一變,化作猙獰的怪物。
陸蔄輕輕退了一步,“哦,用不朽的龍力壓制了繁育的異變?也就是說,你們是一直在這裡藏著的暗哨?”
“有意思。很可惜...我才是真正的龍。”
“轟————”
煙塵散去,猙獰的怪物已然消失的一乾二淨。
“這裡應該有更多的暗哨,你在往自己的身上潑髒水?你想要幹什麼?”
“景元那句話叫什麼來著?算了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我不把這個訊息放出去,怎麼能把那些頑固的老鼠引出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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