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
我在腦子裡也感應不到了，難道小金不在了？我趕緊到處尋找，調動精神力跟小金鍊接，但是腦子全是系統的電流。
我費了半天勁去搭那根精神連結。
線還在，但是時有時無，而且很耗費精神。最終在枕頭下面發現那團金色蜷縮著，根本沒動靜。
我心裡咯噔一下，湊過去蹲下來。
它盤成小小的一圈，通體那身金全暗了。
我記得它好的時候，一身金亮得能照見人，鱗片邊緣泛著點白，紅眼珠子精神得很。
這會兒鱗片發烏，蒙了層灰撲撲的東西，紅眼半閉著，眼縫裡那點紅，看起來十分不健康。
小金見我把它捧起來，費力地抬起一點點頭，蛇信子吐了一下，沒吐利索，腦袋又垂下去，蹭了蹭我的指尖。
我手指懸在半空，沒敢落下去，怕一使勁就把它碰碎了，我就那麼蹲著，看著它那點微弱的動靜，鼻子有點發酸。
我想起它剛到我手裡那會兒，小小一條，金倒是真金，性子卻野，動不動就衝我吐信子唬我，還天天惹麻煩，害得我每天都被追殺。
後來相處久了，連結建起來，才開智了知道保護我，還能聽懂話，一起戰鬥。
那麼精神的一條小蛇，這會兒縮在我跟前，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
“怎麼把你弄成這樣了。”
我嗓子有點發緊。
“是我太沒用，連你都沒照顧好。”
【宿主，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說。你先別擔心小金大人了，你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從我記錄的生存點消費來看】
【你剛經歷了一場世紀大戰。】
“對啊，我不是剛跑出汪家的包圍圈嗎？就那個三刀流？”
【你記憶停在罰跪那兒，後頭的事，全沒了。這場戰鬥不是你說的那場，是導致張家徹底覆滅的那場。】
它語速飛快，【我這兒存檔也殘了，就剩點零碎記錄，你自己看！】
眼前彈出面板，雪花點亂閃，字一行行往上滾。
我盯著那些字，腦子跟著一陣一陣抽，冷不丁就有畫面往裡鑽。
先是一棵老高的青銅樹，枝椏上掛滿了東西，銅枝銅幹，幽幽地泛著冷光，枝椏上掛著一串一串的，看不真切。
“青銅神樹……”
我念出聲，這玩意兒我在書裡翻來覆去看過，熟悉得很，可我什麼時候真站在它跟前過？
沒等我抓住，畫面一轉，一方綠得發黑的玉印湊到眼前，剛靠近就頭疼，腦袋像讓人拿針扎，耳朵裡嗡嗡直響。
“鬼璽。”系統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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