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好,”我在心裡嘀咕,“你也不看他碰上的是誰。”
腳步聲跟著進了門。
我躺在地上,角度低,瞧見四長老一條小腿的褲料上沾著點灰,布料底下隱隱一塊印子。合著剛才那一圈鐵蛋子,他沒接乾淨,到底有一顆,實打實砸在了腿上。
二月紅撐著地,還要往起爬。
四長老沒給他這個機會,也沒耐心再陪他耗,一把揪住他散下來的頭髮,另一隻手扣住後頸,拖著就往青磚牆上摁。
“別——!臉不能碰!”
二月紅兩隻手一下護住臉,嗓子都變了調,什麼傲氣都顧不上了:“我服了!四爺!我服了還不行嗎!”
四長老手上停住,沒真撞上去。
“唱戲的!靠臉吃飯的!”二月紅悶聲悶氣,護著臉的手一條縫都不露,“您高抬貴手,這張臉要傷了,我爹得打死我。”
四長老盯了他兩秒,把人往旁邊一推,鬆了手。
“站著。”他說,“他什麼時候把繩子掙開,你什麼時候走。”
二月紅揉著頭皮站起來,老老實實在牆邊杵著,眼神規矩多了,至少只會在四長老背身的時候才翻白眼。
我閉著眼,在心裡把四長老教的縮骨口訣又過了一遍,肩膀一點一點往開裡送。
【宿主,你這進度,人家怕是要站到半夜。】
“閉嘴,我已經很快了,這個手法就是專門剋制縮骨的啊!”
張家這幾門絕學,都是童子功。
好不容易在月亮爬到頂的時候解開了。沒來的急喝口水,就被四長老抓著手,放在蠟燭下面燒——讓我用發丘指把火焰掐沒。
好不容易克服心裡壓力,頂著四長老和二爺期待的眼神,心一橫使勁一掐。火焰倒是滅了,但是手一離開火又起來了。
四長老搖頭:“連發丘指都是半成品?小6太慣著你了!”
打這起,四長老就把我這雙手往死裡收拾。泡藥,泡到脫皮,他一隻手壓著我兩隻手腕不讓抽;掰指節,“咔”一聲,我嗷一嗓子彈起來。
“疼疼疼!”
四長老一瞪我,我自己乖乖坐回去了。
又拿點著的香在我指節上點,頭一下我縮了,他捏著不讓動,泡破了再點,到後來我聞見自己皮肉那股味,跟燎豬毛一樣。
最狠的是掰斷關節再接上,我他媽不練了還不行嗎?
【系統,救我,救我,我不盜墓了,我靠!太疼了!】
“咔”一聲,先靜了一下,疼才後知後覺地湧上來,從那根指頭一直竄到天靈蓋。
“嗷——!!!”我嚎得嗓子都變了調眼淚糊了滿臉,“饒命,饒命,四長老.....讓我歇兩天....我真不行了...太疼了.....”
我蜷縮在地上聽著四長老的命令;“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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