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的調研隊伍準時抵達，三四名隨行人員緊隨身後，還有各種舉著攝像機和話筒的記者。
江祈念看著平時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宋延，此時一身平整深灰色夾克，身材高大挺拔，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張臉。
他生得周正，是典型的骨相優於皮相的長相，眉骨高，眉形平直濃淡相宜，眼型偏長，是沉穩的內雙，瞳色深，看人時目光沉靜，不咄咄逼人，但一眼便叫人不敢輕慢。
鼻樑挺直，唇色偏淡，下頜骨稜角分明，輪廓乾淨利落，自帶上位者的內斂氣場。
他目光抬起時，在江祈念身上落了一下，依舊沉靜。
兩行人匯聚，大多是上面那些大領導的客套話。
他們這些小嘍囉跟在後面就行。
但被那麼多鏡頭盯著，江祈念依舊是眼睛都不敢亂飄一下。
一直到進入實驗室，江祈念那顆剛開始緊張得不行的心臟才慢慢平復。
開始聽前面的講話聲。
宋延的聲音平穩有力，不疾不徐，有上位者的氣場，但也溫和。
有用的沒用的，她聽到了就努力記住，基本都是關於技術落地、產業合作、人才輸送的問題。
一切都很順利。
最後是一群人站在一起準備拍個合照。
宋延自然是站在中間，左右靠近中間的位置都是留給大領導的。
學生就站在邊邊或者最後面。
但宋延突然開口，“讓學生站前面來吧。”
江祈念聽到這話，抬頭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心的。
誰知道貪沒貪。
家裡那麼大。
校長立即就抬手，“學生站前面來。”
在後面的幾個學生都驚訝地走去前面。
校長主動把江祈念和靳柯衍按在了最中間的位置。
“好，來，三二一——”攝影師站在前面大喊。
咔嚓幾聲，拍好後攝影師比了個ok。
第一排半蹲著的人緩緩站起來。
江祈念心想還好沒穿超短裙，她站起來時，眼前卻黑了一下，身體晃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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