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花了不少錢,帝都物價也高,唐叔叔擔心後續錢不夠,就在醫院附近找了個幫廚的活。
韓阿姨則留在醫院專心照顧女兒。
唐暖月進入ICU的第六天,情況突然急轉直下,再次被送進手術室。
不巧的是病發時唐阿姨正好去食堂吃飯,等回來就聽到女兒搶救無效死亡的訊息。
她傷心過度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醫院只交給她一罈骨灰。
“醫生說月月病菌感染,臉上的皮膚損壞,他們怕我們家屬看到傷心,就自作主張把月月火化了。”
“醫院自作主張火化病人遺體?”姜在虞忍不住插嘴。
這話她是真的聽不明白了,醫院在不告知病人家屬的情況下,有權利火化病人的遺體嗎?
“我跟她爸去找醫院要說法,可他們就是一個勁的道歉,還說願意賠償我們。”
他們要的根本不是錢,而是他們唯一的女兒啊。
“我們找到了月月的主治醫生,他告訴我們,當時手術感染嚴重,他們有一個醫生也感染了,現在還在治療,他還帶我們去看了那個人。”
說到這,韓阿姨沉默了下來。
中間的難過與糾結,她沒再說。
“最後,醫院硬塞給我們一百萬的賠償款,我們就帶著月月的骨灰回了村裡。”
聽她說完,姜在虞也終於明白他們那天說的話。
一仰頭,唐叔叔和君陶就站在旁邊那棵桃樹底下,也不知道聽了多久。
她安慰地撫摸著唐阿姨的背,待她情緒好了一點,主動站起來,拉著君陶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夫妻倆。
“原來是這樣。”
君陶回頭看了一眼依偎在一起的夫妻兩,“我就說韓阿姨那天看到薄鶴軒反應那麼大。”
“既然你都能注意到,那你說薄鶴軒注意到了嗎?”姜在虞反問。
“以我跟他短暫地接觸,他肯定注意到了。”
“但他好像沒什麼反應。”
“表面沒反應不代表背地裡沒反應。”
“姜老師,君總,怎麼就你倆?唐叔和韓姨呢?”攝影師的問話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君陶立馬掛上笑臉,“有棵樹桃子不好摘,他們一塊過去了。”
攝影師也沒再多問。
不多時,那夫妻倆調整好狀態出來,又笑著跟他們一起去摘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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