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會陪著你，外婆我們三個會永遠在一起，直到你長大不再需要我們的陪伴。”
“不會的，我要和哥哥外婆永遠在一起。”
餘詩薇聽著哥哥的話，哭聲止了些。
餘高山笑了笑，看向懷裡的妹妹。
“那好，拉鉤。”
餘詩薇埋在他懷裡，眼尾紅紅的，睫毛還沾著細碎的溼意。聽見哥哥溫柔的那句“拉鉤”，她立刻抬起小小的腦袋，鼻尖微微抽了抽，眼底的水霧還未散盡，卻用力地點了點頭。
她伸出自己細細小小的小指，指尖軟軟嫩嫩。
餘高山垂眸看著她，眼底盛滿化不開的溫柔笑意，他也抬手伸出修長乾淨的小指，輕輕勾住了妹妹的小指。
一大一小的手指相扣，看起來還怪鄭重的。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軟糯清脆的童聲，和著少年清淺溫和的聲線，重疊在一起，落在安靜的客廳裡，簡單又虔誠。
何阿果和季照野在旁邊，早就紅了眼眶，眼淚也一直在流，兩人快把一包紙都用完了。
勾完手指，餘詩薇還不放心，小拇指緊緊纏著他不肯鬆開，另一隻手順勢攥住他的袖口，像攥住了自己一整個世界的底氣。
餘高山看出了妹妹的不放心，他抬手，指腹輕輕擦去她臉頰殘留的淚痕，動作溫柔至極，隨後抬手蓋章，拇指再次輕輕對上她小小的拇指。
“蓋章生效。”
他低頭，眉眼溫柔，語氣鄭重又篤定，兌現著剛剛許下的諾言。
“我會永遠陪著阿薇，歲歲不變。”
餘詩薇徹底放下了所有不安，眉眼彎彎綻開甜甜的笑意，撲回去重新窩進他懷裡，小腦袋乖乖靠在他肩頭，安穩又滿足。
“瞧這個小花貓，快點蠟燭唱生日歌許願！”
“蛋糕可是你哥哥親自做的，還有一大桌你愛吃的，全是哥哥，我，還有你小雞哥哥張羅的。”
外婆拿著打溼的帕子，給餘詩薇擦著臉。
她是不敢說什麼永遠的，她這個年齡，能看到兩個孩子長大成人就好了。
詩薇已經九歲，她能再活個九年就夠了。
“走吧詩薇公主。”
季照野也在這時冒出來，彎腰比著“請”的手勢。
餘詩薇側過腦袋不好意思的看了眼牽著自己的餘高山，聽到蛋糕是哥哥親自做的，她眼裡全是期待。
吹了蠟燭，許了願望，吃了蛋糕，又吃了飯。
幾個人就坐在客廳，看著餘詩薇拆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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