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飯,高哈爾就帶著幾個嘉賓去看住宿環境了。
節目組帶的人多,所以住宿條件是比較緊張的。
餘高山、徐燃、寧濯三個男嘉賓和阿娜兒的大兒子卡爾若一個氈房。
任玉曦則和阿娜兒的女兒孜爾蝶一個氈房。
如果節目組的人沒有來,其實他們一家平時就是直接住一個氈房的。
由於牧民居住分散,為了讓孩子能接受更完整的教育,很多哈薩克族孩子從小學開始就會到鄉里或縣裡的寄宿制學校讀書。
高哈爾和阿娜兒一家四個孩子,從小學開始都是寄宿制讀書。
卡爾若今年十七,在阿勒泰縣裡的一箇中專讀書。
到了氈房把行李放好,寧濯無聊,便一直拉著卡爾若問些有的沒的。
餘高山睡的地方在最邊上,他把自己的行李放好,先給外婆和妹妹發了個訊息,然後和他們確定好了打影片的時間。
“你和你妹不是高哈爾的孩子?”
寧濯這句話一齣,氈房立馬都安靜了。
徐燃整理東西的手立馬頓住了,他下意識看向了旁邊的餘高山。
餘高山好像沒聽到一樣,還在鼓搗自己的東西。
餘高山五感靈敏的很,怎麼可能沒聽到。
他裝作聽不見,起身拿了屬於自己的盆,想離開氈房。
寧濯是他的前輩,他不能說教他。待在這裡面,只會讓事情更尷尬。
其他人他是管不了,自己他總是能管的。
“嗯,但是阿娜兒就是我的母親。我和孜爾蝶的父親生病去世了,按照哈薩克族以前的舊習俗,我的母親就嫁給了高哈爾,高哈爾是我的小叔,這種婚俗叫轉房。”
卡爾若沒有一點尷尬的神情,只是在說到父親去世時,眼底流露出了幾分難過。
“這是什麼爛習俗?”
寧濯很無語,也很不解。
他這話,讓卡爾若眼裡多了幾分迷茫。
餘高山要掀開簾子的手頓住,他看向又要開口的寧濯,叫了聲“寧哥。”
“怎麼了?山山?”
寧濯才聽說這封建老習俗,眉頭還蹙著呢。
“在哈薩克的傳統裡,丈夫去世,妻子如果和丈夫有了孩子,再想改嫁,孩子是要留在家裡的,但孩子又需要媽媽的照顧,所以他們就會安排未婚的兄弟娶嫂子。”
“我們永興也有類似的風俗,這是過去的一種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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