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卡爾若牽著吧,寧哥你好好回憶一下馬要怎麼騎,天有點冷,我先回去了。”
前兩個字出來,寧濯的眼神就開始委屈了,他發現餘高山成年了,更難接近了啊。
任玉曦還在一旁看寧濯笑話呢,笑到一半,發現餘高山離開還有另外一層意思,也不願意教她。
任玉曦覺得,黎月說的對,餘高山就是高嶺之花,如果不是當了藝人,沒有人能得到他一個笑臉。
她笑著搖了搖腦袋,也一點不內耗,轉頭讓旁邊的孜爾蝶教她。
孜爾蝶是很喜歡任玉曦的,誰不喜歡大方明豔的漂亮姐姐呢?
她害羞的點了點頭,然後挑了一匹最溫順的馬——圖勒帕爾。
圖勒帕爾溫順,任玉曦又聰明,等到天幕被黑籠罩的時候,她就學會了。
至於寧濯,餘高山走了,他就不學了,只是下馬的時候還是顫顫巍巍的,看起來是真忘了怎麼騎馬了。
其實只是記住鏡頭在拍而已。
寧濯搞不明白餘高山為什麼這麼冷漠,但是餘高山的排斥越明顯,這個大影帝反而越感興趣,的確很有病。
徐燃也發現寧濯的怪異了,晚上寧濯提出要和自己換位置的時候,一向要體面、冷漠但好說話的他,直接拒絕了。
還和防賊一樣,好早就洗漱完,然後睡到了床上。
寧濯本來已經打算好直接強佔的,一掀開簾子,就看到徐燃和餘高山又挨著睡了,現在在一起打遊戲。
寧濯深呼吸了兩口氣,才把臉上的表情平復過來。
晚上關燈睡覺的時候,徐燃也沒敢睡死,高山雖然已經十八了,但是他太單純,他作為哥哥,得保護他。
餘高山沒有被踩醒,但是感覺到了些許窒息。
他睜開眼睛,發現是徐燃的雙臂壓到了他身上。
餘高山閉上眼睛,深深嘆了一口氣。
因為今天要出高考成績,所以他也沒有能再繼續睡得著。
他小心翼翼想推開徐燃的手臂起身,結果這哥們扒的更用力了,嘴裡還唸叨著“想死嗎?”......
餘高山看是徐燃有點不想活了。
雖然有點煩,但是餘高山還是沒把人吵醒。
朋友之間要相互包容。
餘高山把自己枕頭塞到了徐燃手底下,然後才脫困。
大早上冷,餘高山穿了件皮衣,戴了頂黑色冷帽。
“阿娜兒,卡伊爾勒坦(哈薩克語早上好),有什麼我可以做的?”
阿娜兒在做早飯,就聽到了一道清冽低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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