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妮低聲說:“娘,我們記住了。”
劉盼弟也跟著附和:“就是啊,娘,剛才我們也是看她把你氣狠了,這才動手的。”
胡嬸聽了這話,臉色緩了緩,看了倆個兒媳婦一眼,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們是替我抱不平,娘以前沒白疼你們。”
“那是!”王大妮跟劉盼弟笑著附和。
“你……你們都欺負我。”張冬梅指著她們哭訴著,“我去找爹給我評理。”
“找我評什麼理?”大隊長帶著幾個兒子一進院門就聽到這話,皺著眉頭,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哭得滿臉淚的張冬梅身上,“一大早的,你們這又是怎麼了?”
“爹!”張冬梅像見了救星,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一把拽住大隊長的袖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爹!您可算回來了!”
“她們……她們兩個合起夥來打我!”
“您看看我的臉,都被她們打腫了,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張冬梅說著把臉往大隊長跟前湊了湊,又擼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紅痕:“爹,你看看,這都是大嫂跟二嫂掐的,還有……”
她說著看向胡嬸,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尖利,“娘也跟著她們一起打我!娘偏心,向著外人!”
院子裡一下子靜得嚇人。
大隊長低頭看著女兒湊過來的臉,臉頰上的確已經腫起來了。
他又看了看她伸過來的手腕,幾道紅痕是有,可那深淺,一看就是拉扯間留下的,不像下了死手的。
他沒立刻說話,只是沉著眉眼,目光從張冬梅臉上移開,看向胡嬸。
胡嬸迎著他的目光,不躲不閃,平靜地開口:“我的確是打了她兩巴掌!”
“爹,你聽聽!”張冬梅拉著大隊長的袖子哭訴,“娘她自己都承認了,這可不是瞎編的。”
“沒人不承認!”王大妮抬頭看著大隊長:“爹,我也打了她一巴掌。”
“還有我,”劉盼弟也開口說著:“我不止打了她,我還罵了她。”
“爹,”張冬梅哭訴著:“你看到了吧!她們都把我當外人,一起欺負我。”
張大柱知道自己媳婦是什麼性子,壓低聲音問道:“媳婦,怎麼回事,你們真的一起打了小妹?”
“打了!剛才不就說過了。”王大妮回答著。
張大柱噎了一下,隨後又趕忙問著:“媳婦,那你也先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說什麼?”王大妮瞪了他一眼,“一會娘說了你們不就知道了。”
“你……”
大隊長瞪了張冬梅一眼哭訴的閨女,又轉頭看著胡嬸,眼裡滿是無奈:“老婆子,你倒是說說看,這一大早的,你們這又是唱的那一齣?”
“唱那一齣?”胡嬸哼了一聲:“當家的,我現在算是明白了,我們養了這麼多年的閨女,竟然是個白眼狼。”
“娘!”張冬梅哭著反駁,“明明就是你偏心,家裡有什麼好事都想著幾個嫂子,我反駁你就說我是白眼狼,你種偏心眼的娘,根本就不配當我娘。”
”!梅冬“
!梅冬張
。起響時同音聲道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