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曼一臉的不相信:“娘,要真沒事,大哥也不會火急火燎的來找我們了。”
胡嬸拍了拍李曼曼的手,“放心吧!你們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林清月把自己的水壺遞到胡嬸面前,“胡嬸,這是我熬的參水,您快喝點,能順氣。”
胡嬸看到都已經遞到面前的水壺,也就順勢接過喝了一口,隨後笑著說:“清月,你這參水甘甜甘甜的,喝了胸口的確沒那麼悶了。”
林清月趕忙說著:“嬸,那這壺就留給您,一會我再從家裡帶一壺。”
胡嬸趕忙擺手:“這參水金貴,你留著自己慢慢喝。”
李曼曼在一旁笑著說:“娘,清月又不是別人,她讓您留著喝,您就留著喝,別跟她客氣。”
林清月也故意板起臉,“胡嬸,您要再推辭,那我可就要生氣了。”
“行行行!”胡嬸也在推辭,“那我就帶著,一會挖藥材渴了的時候喝。”
而一旁的張三柱黑沉著臉問著:“娘,是不是那糟心的玩意又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才把您跟爹氣倒的?”
胡嬸嘆了一口氣:“放心吧!你老孃我現在早就練就了金剛不敗之身,哪能那麼容易就被氣倒的。”
張三柱卻不這樣認為,握緊拳頭,“娘,您等著,我現在就去收拾她。”說著就要朝家裡走去。
“三柱!”胡嬸趕忙阻止他,“算了,今天你爹已經說了你小妹了,你就別在去找她麻煩了。”
李曼曼也說著:“三柱,你別衝動,聽孃的。”
張三柱腳步一頓,回頭說著:“說了有什麼用,小妹她過兩天還不又是老樣子。”
“還有啊,要是聽孃的,娘肯定是捨不得懲罰小妹的,到頭來就只能自己生悶氣。”
胡嬸噎了一下,隨後說著:“老三,你這說的什麼話,什麼叫我不捨得懲罰她?”
“今天你爹已經說了,等想看到好人家,就早點把她嫁出去,忍得留在家裡攪家。”
“把她嫁出去?”李曼曼看向胡嬸,“娘,爹真的這樣說了?”
胡嬸嘆了一口氣,“其實上次你們搬出去的時候,你爹就這樣說了,只是暫時沒看中合適的人家。”
李曼曼卻說著:“娘,其實以前也就是大嫂跟二嫂脾氣好,這家裡才一直沒爭吵的。”
胡嬸哪裡會不知道,便說著:“以前也是娘不好,想著冬梅是最小的閨女,做大哥大嫂的就應該多照顧一點,可沒想到,竟然把她也養成了自私自利的人。”
“唉,”胡嬸說著嘆了一口氣,“要是早知道冬梅會這樣,當初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偏一點心,我現在是腸子都悔青了。”
李曼曼趕忙安慰著:“娘,這不是你們的錯,您不用自責。”
而林清月聽到這裡,也問了一句:“胡嬸,您真的捨得把冬梅嫁出去。”
“為什麼不捨得?”胡嬸一臉無所謂,“我知道你們可能不信,但她張冬梅別說只是我的親閨女,就算她是天王老子,只要她在家裡攪的家裡不得安寧,我照樣把她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