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看著這一幕,沒去理會她,而是直接越過她,把自家的院門開啟,沒看到霍靖華跟兩個孩子。
李曼曼趕忙說著:“三柱讓霍大哥帶著浩然他們到後院去了。”
林清月點點頭,才回頭看了一眼吳婆子,笑著問了一句:“吳嬸,你確定不走嗎?”
吳婆子被她問的眼神閃了閃,但還是堅持著:“賠償還沒拿到,我為什麼要走。”
林清月笑了笑:“行,那吳嬸可要坐住了,一會可千萬千萬別動。”
吳婆子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什麼意思?你們想幹啥?”
林清月的笑容更深了,“吳嬸,什麼意思一會你就知道了。”
她說著朝院裡喊了一聲:“煤球!”
煤球聽到指令,“嗖”的一聲就竄了出來,對著吳婆子就“汪汪汪”的狂吠。
吳婆子嚇得“嗷”一嗓子,兩手撐地往後一蹭,那條本就傷著的腿猛地一抽,疼得她“嘶”了一聲,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
她兩手撐著地,想往後退,可煤球往前逼了兩步,叫得更兇,她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似的,嘴裡哆哆嗦嗦的喊著:“走走走開。”
林清月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吳婆子的腿上,看她臉色慘白,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痛的。
而吳婆子的四個兒子早就知道煤球的厲害,嚇的連連後退,根本就不敢上前。
吳婆子便朝他們罵道:“老大老二,你們幾個都是死人嗎?還不快把這死狗弄走。”
吳婆子這一嗓子喊出來,她四個兒子卻一個比一個縮得遠。
老大吳大栓往後又退了一步,結結巴巴的說:“娘,這狗嚇人的很,我們可不敢動。”
老二吳二栓嘴裡含含糊糊地勸:“娘娘娘,你別動,別惹它,只要你不惹它它就……就不叫了。”,
老三也說著:“就是啊!娘,這狗是村裡出了名的護主,我們上前也是白搭。”
老四也是幾人當中最老實的,他剛上前兩步,煤球就對著他一個勁的狂吠,嚇的他連退了好幾步,再看看其他人都沒上前,也就看看勸著:“娘,這狗兇的很,咱們還是回去吧!”
“回你孃的屁!”吳婆子罵完又覺得不對,自己就是他們娘,氣得直拍地,“它都逼到跟前了你們看不見?養你們幾個有什麼用!”
“娘!”吳二栓嚷嚷著:“你罵我們也沒用,村裡誰敢惹這狗,那不是不要命了嘛!”
而煤球也不撲上去,就保持兩步遠的距離,弓著背,喉嚨裡嗚嗚低吼,吳婆子嚇得連罵兒子都不敢太大聲,生怕驚著面前這尊“神”。
圍觀的村民見狀,大笑出聲。
有大膽的村民笑著說:“吳婆子,你要是在不走,一會那煤球可就真的咬你了。”
另一個人也附和著:“就是啊,她那腿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只怕那狗可就不是嚇嚇那麼簡單了。”
吳婆子趕忙看向林清月:“清月……清月你行行好,把這狗叫回去,我……我這就走,這就走還不行嗎?”
她說這話時,聲音裡那點囂張勁兒全沒了,連牙關都在打顫。
兩條胳膊死死撐著地,生怕煤球再往前一步,整個人縮成一團,哪還有方才坐地耍橫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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