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沈大海打斷了他們的話,“澈哥,罐頭廠還要換新裝置,我知道你們還要投很多錢,你那錢我不能動。”
他說著看向二狗,“二狗,你跟茉莉的婚事也差不多要辦了,那錢票你自己留著用。”
他又看向張三柱,“三柱,曼曼差不多就要生了,到時候你要用的錢票只多不少,你那錢票我就更不能動了。”
霍靖華把一把錢票塞到沈大海手裡,“大海,我暫時沒什麼大事要辦的,這些錢票算我這個當大哥借給你的,其他的你也別說了。”
沈大海看著手裡的錢票,厚厚一沓,拇指摩挲著票面,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霍靖華見他這副模樣,也不等他開口,抬手在他肩上拍了兩下,力道不輕:“行了,別磨嘰了。”
“你叫我一聲霍大哥,這錢你拿著。”
“什麼時候寬裕了什麼時候還,我又不等著米下鍋。”
“霍大哥……”沈大海抬起頭,眼眶泛紅,嘴角卻扯出個笑來,“你……你自己也等著錢用,我怎麼能要……”
“我每個月部隊會發津貼,用不著你擔心我沒錢花!”霍靖華收回手,“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等房子蓋好了,給我留間屋,我以後這家住兩天,那家歇一晚的,誰嫌我煩了,我就故意在他家多住幾晚,看他們還該不該說我煩。”
沈大海被他這話逗得笑出了聲,抬手用袖子蹭了下眼角,也不扭捏了,把錢票仔細疊好揣進懷裡,鄭重地點了點頭:“成,我給你留間朝陽的,窗戶開大點,你坐屋裡就能看見山。”
霍靖華挑了挑眉,顯然很滿意這個安排。
沈澈在旁邊看著,嘴角彎了彎,沒再堅持,畢竟清月空間裡的錢票都不方便拿出來,所以霍靖華借給大海錢票是最合適的。
他轉頭看向張三柱和二狗,笑著開口:“行了,你倆也別搶了,霍大哥出手了,你們倆的錢票就留著辦自己的事。”
二狗也在旁邊笑著接話:“我那婚事還早著呢,大海你別替我操心,蓋房子真到錢不夠的時候,你可一定要第一個跟我開口。”
沈大海看著這幾個兄弟,心裡滾燙得厲害,他吸了吸鼻子,把翻湧上來的情緒壓了壓,故意扯開嗓門:“行了行了,都別站著了。澈哥,今晚這頓飯我請,咱們好好喝一杯。”
“你請?”林清月端著菜從廚房出來,正好聽見這句,笑著打趣,“大海,菜是我炒的,酒是我家的,你拿什麼請?”
沈大海被噎了一下,趙春燕從她身後探出頭來,笑著替他解圍:“那我們多出力,一會洗碗收拾廚房我全包了,你們說行不行?”
“這還差不多。”林清月把菜放到桌上,衝趙春燕眨了眨眼。
沈爺爺和沈奶奶坐在上首,看著小輩們鬧騰,臉上的笑紋就沒平過。
沈爺爺拿起筷子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都別貧了,菜涼了。”
“大海,去把那瓶好酒拿出來,你澈哥藏了好幾年的,今晚高興,開了。”
沈大海看向沈澈,笑著說:“澈哥,這可是老爺子話了,是我去拿還是你親自去拿?”
“我去拿!”沈澈說完轉身去屋裡拿酒了。
霍靖華拿起筷子先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衝林清月豎了個大拇指:“清月的手藝,比國營飯店的還強。”
“霍大哥你這話說的,回頭我開飯館,你來給我當托兒。”林清月一邊擺碗筷一邊笑。
“那可說定了!”
沈大海端著酒杯站起來,環顧一圈在座的人,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了句:“都在酒裡了。”
。盡而飲一頭仰
。院小滿灑的白銀,牆院上爬亮月
。陣一過高陣一聲笑說,香菜著混香酒,錯盤杯上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