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曼張了張嘴,底氣明顯不足:“我……我也是幹活的,難道你們就沒看到?”
“你乾的那些活,夠不夠三柱乾的一個零頭?”林清月抱著胳膊看她,“你還好意思說出來,也不覺得臊得慌?”
李曼曼一噎,梗著脖子反駁:“那我總不可能就一點用處都沒有吧!”
“有一點,但不多!”
“那一點?”
林清月看著她,“唯一的一點用處,那就是帶著三個蛋跟大丫好好學習。”
“可就因為這一點,那大妮嫂子跟盼弟嫂子,也差不多把你當祖宗供起來了。”
“那有怎麼嚴重!”李曼曼嘀咕著。
“有沒有怎麼嚴重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林清月說著嘆了口氣,語氣緩下來:“我不是要數落你。”
“曼曼,三柱這人嘴笨,不會說好聽的,可他對你怎麼樣,你自己心裡有數。”
“你要是真覺得找個當兵的就不用操心了,那三柱也算是白疼你了。”
李曼曼趕忙解釋著:“清月,我知道大家對我都好,我媽也說我是上輩子積德福,這輩子才遇到張家這麼好的人家。”
“再說了,我可沒說要找當兵的,我剛才就那樣隨口一說,你看千萬別當真。”
“隨口一說也不行。”林清月看著她,“話趕話最容易傷人。三柱要是聽見了,嘴上不說,心裡能好受?”
李曼曼立馬就慌了,使勁點了點頭:“我以後不說了。”
林清月看她這樣,反而笑了,伸手在她腦門上戳了一下:“行了,別苦著臉了,以後記住就行。”
李曼曼揉著腦門,嘴角彎了彎,“清月,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可捨不得離開我們家三柱,也捨不得離開我爹孃跟哥嫂們。”
她說著一臉得意的看向林清月,“清月,你說我是不是挺有福氣的?”
林清月點點頭:“是挺有福氣的。所以剛才那話,以後真別說了。”
“不說了。”李曼曼舉手做發誓狀,“再讓我聽見自己說,你就撕我的嘴。”
林清月被她逗笑了:“我可不敢撕你的嘴,回頭三柱該找我拼命了。”
李曼曼笑了笑,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問著:“清月,你說春燕姐是不是真的把大海當跳板?”
林清月搖搖頭,“不知道。不過,等她去了罐頭廠就知道。”
李曼曼嘆了一口氣,“可是我還是不敢相信她是這樣的人。”
“我也不相信。”林清月看向外面,“可你想想,春燕姐來村裡這麼多年了,從沒想過要找個鄉下人嫁了,最後是看到我們過的好,加上她年紀也到了,她才動了這個心思的。”
“但也就像沈澈說的,她跟大海也處了這麼久了,可她為什麼一直不肯公開倆人的關係?”
“還有上回大海那後孃鬧那一場,滿村人都知道了,她要是真認定了大海,那時候就該站出來說句話。可她說什麼了?”
“我之前也沒多想,到沈澈今天提醒,我才往這方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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