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標哥卻沒大家那樣樂觀,他看了一眼沈澈,忍不住提醒著:“沈澈,這一下子加了這麼多訂單,而且都是月底就要貨,時間太趕了,這一下根本就做不出來。”
“要不,咱們再加一條生產線?”
沈澈看了一眼忙碌的眾人才開口:“標哥,昨天接到訂單的時候,我就從村裡挑了一些人,打算先開兩班。”
林清月也開口說著:“標哥,現在就算我們想加一條生產線,也來不及了。”
“再說了,那裝置可不是我們有錢就能買回來的。”
標哥自然也清楚這一點,又說著:“可眼下就算開兩班,想在這麼短的時間把這麼多貨趕出來,也是有困難的。”
“還有一點,現在招的這些人什麼都不會做,只怕做出來的次品也多。”
沈澈忙說著:“所以這一段時間咱們要辛苦一點,盯緊質量。”
林清月也開口說著:“標哥,你跟沈澈盯緊前面製作,我跟霍大哥盯緊最後一關,我相信一定不會出錯的。”
“霍同志也來了?”標哥一臉的疑惑,“他身上的傷……”
“標哥放心!”沈澈指了指霍靖華的方向,“霍大哥身上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至於腿傷,慢慢調理就行。”
“再說了,霍大哥不來廠裡,也同樣是悶在家裡。”
“我倒是覺得,霍大哥來了廠裡幫忙,總比一個人悶在家裡強。”
沈澈把話說完,又朝霍靖華那邊抬了抬下巴,“標哥,你別看他腿腳還不利索,眼力卻比誰都毒。剛才那一鍋糖水,他一眼就看出火候不夠。”
標哥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壓低了聲音:“霍同志畢竟是部隊出來的,那毒辣的眼光自然是常人不能比的。”
沈澈點點頭:“標哥說的沒錯,所以我們才讓他來把最後一道關。”
等他們走到霍靖華面前,標哥立馬就笑著說:“霍同志,要是讓部隊的領導知道沈澈把你拉來當苦力,只怕要帶兵把我們罐頭廠都踏平了。”
霍靖華放下手裡的罐頭廠,擺擺手:“標哥,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我現在可幹不了重活,只能幹一點手頭活,你們可別嫌棄我是拖累。”
“霍大哥,誰說你是拖累?”林清月接得很快,“你坐鎮最後一關,我們心裡才踏實。”
標哥聽了這話,哈哈一笑,拍了拍霍靖華的肩膀:“看看弟妹這張嘴,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行,有你們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他說著又轉向霍靖華,壓低了聲音,“不過霍同志,你可得悠著點。要是真讓部隊那邊知道了,我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霍靖華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算是笑了:“標哥,部隊那裡還關到這裡來。”
“再說了,是我自己閒不住,跟你們沒一點關係。”
“閒不住好啊。”標哥嘆了口氣,目光在他腿上停了一瞬,很快又移開,“閒不住的人,心裡有勁。”
林清月低頭翻著手裡的質檢單,像是沒聽見,只把單子往霍靖華面前遞了遞:“霍大哥,你先看看這批的糖水配比,我總覺得比上一批稠了些。”
霍靖華接過單子,手指在數字上慢慢劃過,眉頭漸漸擰起來:“稠了不止一點。”
“第三道工序的糖水濃度高了,再這樣下去,封口之後糖水容易滲出來,影響保質期。”
他抬起頭,語氣平穩卻篤定,“得讓他們把配比調回來,誤差不能超過零點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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