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坐上去，為什麼那張椅子還會替我行禮？”
蘇蘇的靈竹橫在尾紋前，竹尖擋住那條伸來的金線，金線繞過竹節，仍往他的尾巴靠近。
商羊站在證物臺旁，手裡捏著三枚封陣玉片。
“我先封席位，再拆星影。”
“拆不了。”蘇蘇盯著空椅上的白鼠虛影，“它只會照著已經寫好的動作做。”
“那也得試。”
商羊將第一枚玉片按入地面，席位下的陣紋隨之亮起，殿中三百二十七道賓客氣息同時浮出，金線從星影腳下分散出去，連向每一張席案。
玉片剛碰到陣心，旁聽席上的命牌便齊齊發熱。
一個羽族老者捂住胸口，手裡的命牌落到案上。
商羊立刻收手。
“強拆會傷賓客。”
“它把自己藏到大家身上了。”蘇蘇收回靈竹，抬頭看著那隻白鼠星影，“它知道我不能拿別人冒險。”
太一站在三丈外，混沌鐘的鍾影仍停在蘇蘇身後。
“換一個地方試。”
“試什麼？”
“餵它。”
商羊看向空椅。
“它是陣影，能吃東西？”
“它剛才已經替我行禮了。”蘇蘇從竹籃底下翻出一顆青皮桃子，桃尖還帶著硬紅色，“照著寫好的動作，它也許會吃。”
太一伸手。
“我來拿。”
“你碰了，它會把你的氣息也收進去。”
太一的手停在半空，隨後收回。
“那你別走近。”
“我知道。”
蘇蘇抱著酸桃，一步一步走向空席，金線從地磚上抬起，貼著他的腳邊遊動，宴陣裡的星光跟著他的步子調整方向。
商羊盯著陣紋。
“再往前兩尺，席位會判定你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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