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他們，雷會落到你身上。”帝俊說道。
“知道。”
太一抬手，混沌鍾落下。
鍾影罩住梁守和替身，雷光在鍾外繞了一圈，原本要落向兩人的金線被鐘壁攔住。
梁守跪在鍾影中。
“東皇，別替我擋，我蓋過印，便有我的責任。”
“你蓋的是迎奉司的舊章。”
“我看見過第三批試槽。”
“你關壞了一扇門。”
梁守嘴唇發乾。
“那扇門裡還有活的，我只來得及放出一個。”
“你已經做了能做的。”
太一抬頭，混沌鍾紋從戰甲上鋪開。
“剩下的，算在妖庭。”
第一場護國業雷落下。
整個太陽宮的星火被壓低，帝俊腳下的星階裂出長縫，太一的肩甲先碎了一片，隨後血從他唇邊落下。
蘇蘇往前爬了兩步。
“太一，你讓開。”
“我擋得住。”
“你會疼。”
“疼也比他們挨好。”
“你也是妖庭的人。”
“我知道。”
太一抬手擦過混沌鍾邊緣，鐘身發出一聲低沉迴響。
“所以這份因果，我來接。”
雷光一重接一重落下，鍾影裡的梁守和替身沒有受傷，外面的太一卻被震得單膝跪地。
帝俊伸手托住他的肩。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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