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牽走了。以後要是突然父愛變質想兒子了,記得買票去木葉看守所探親。”
葉天招了招手,帶著紫菀還有空,大搖大擺的踏平廢墟揚長而去。
三人順著老路慢悠悠往回逛,走了一半路,路過一個建在山窩窩裡的小村子時,一陣陣女人小孩的淒厲慘叫伴著打砸搶燒的動靜,順著風颳進了三人耳朵裡。
葉天停下步子,站在坡頂往下看。
幾十個手裡提著鬼頭刀,扛著狼牙棒的土匪,正把全村男女老少往曬穀場上趕,家家戶戶裡被翻箱倒櫃的搶劫。
甚至有幾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正在撕扯年輕姑娘的碎花布衫。
“真是晦氣,大白天的還能撞上這種人渣垃圾。”
葉天撇撇嘴,轉頭看向旁邊的空,下巴朝下面點了點。
“去,拿下面那些不開眼的垃圾試試你體內的邪火,權當是木葉入學前的摸底考試了。一個不留,懂?”
空死死攥緊了手裡的短刃,眼珠子裡泛起一股子狠勁,重重點頭。
“交給我!”
空腳底板猛的發力,整個人猶如一頭下山的小野豹,直接從山坡上呼嘯而下,撲進了這幫劫匪堆裡!
匕首哐啷出鞘,卷著刺耳的風屬性切割聲。
這幫只懂得欺負老弱病殘的土匪,哪見過這種忍術殺人機器?空衝進人群簡直是虎入羊群,手起刀落,招招封喉!大片大片的血水噴濺在黃泥地上,慘叫聲連成一片。
前後也就兩三分鐘不到,幾十號強盜整整齊齊變成了滿地屍塊。
縮在村口發抖的鄉親們,看著滿地死絕的劫匪,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葉天帶著紫菀晃晃悠悠走下斜坡,拍了拍手掌。
“行了鄉親們,警報解除。這幫雜碎已經回老家了,大夥安全了。”
一個頭發胡子全白了,柱著枯木柺杖的老頭哆哆嗦嗦走上前,撲通一聲給葉天彎腰到底,哭得稀里嘩啦。
“感謝大人搭救啊!這幫天殺的畜生,這是第二回進村禍害人了。上回搶光了救命糧不說,還把村裡幾個黃花大閨女綁進山,送回來的全是被折磨得沒模樣的死人。”
聽到這話,葉天臉上的笑容徹底收斂,拳頭捏得咔咔直響。
“這幫畜生的賊窩在哪座山?”
老村長哆哆嗦嗦指著北面的高山。
“就北面三十里外的斷崖山。。。到處都是懸崖絕壁,普通人根本爬不上去。”
“懸崖?在老子眼裡屁都不是。”
葉天兩手在胸前結了個十字印。
砰!
伴著一陣濃烈白煙,一個一模一樣的影分身出現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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