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我回來了。”
葉天把手裡的雜草隨手往後一拋,縱身從八尾頭頂躍下,雙腳穩穩踩在泥土裡,連點灰塵都沒驚起。
水門走上前,拍了拍葉天的肩膀,視線越過兒子,落在後方那頭乖巧得像只大金毛的八尾身上。
“這就是傳說中的尾獸八尾嗎?”水門壓低嗓門,打量著眼前這尊龐然大物。這小子出去一趟,簡直像去菜市場進貨一樣,連拉帶拽把人家的鎮村之寶全搶了回來。
“那可不。雲隱村那幫傢伙脾氣太沖,我只能物理說服一下。”葉天拍了拍手上的汁水,指了指牛鬼,“你先自己忙去吧,我帶它去後山安家。”
水門看著八尾那龐大的身軀,按揉著太陽穴,這要是弄出點動靜,村民怕是要炸開鍋,只能揮揮手放任葉天去折騰。
葉天轉過身衝著八尾招了招手:“牛鬼,你自己順著後山那條道過去。四尾和五尾已經在那邊安家了,你們剛好湊一起。記住,以後就跟它們兩個在那裡活動就行。”
八尾那顆巨大的牛頭點了點,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低吼,邁開粗壯的步子,老老實實繞開木葉繁華的街道,朝著後山深處的禁區走去。
很快,後山方向傳來幾聲震耳欲聾的獸吼,顯然是三頭巨獸順利會師了。牛鬼在山谷裡找了塊平坦的岩石,巨大的身軀直接趴了上去,閉上眼睛開始呼呼大睡。
將八尾安頓妥當後,葉天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原地。
距離火之國極遠的一處地下溶洞內。
常年不見天日的陰暗空間裡,潮溼的黴味混合著地下水發酵的惡臭,燻得人鼻腔發酸。水滴從鐘乳石頂端砸進水坑,發出清脆的聲響。
宇智波帶土戴著橘色漩渦面具,靠在冰冷的巖壁上,拳頭死死捏著,指節泛出慘白的顏色。
因為巖隱村和雲隱村接連被葉天那個活閻王給強行推平。
這幾個月以來,整個忍界風聲鶴唳,各大隱村全部收縮防線,曉組織的尾獸抓捕計劃被迫全面停擺,這讓他骨子裡的狂躁無處發洩。
旁邊的岩石地面泛起一陣詭異的漣漪,絕那半黑半白的怪異身軀從地底緩緩升起。
“絕,你以後不用在外面亂跑了。”帶土獨眼透過面具孔洞,死死鎖定地上的黑白人影,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恨意,“你唯一的任務,就是隱藏在木葉村周邊。”
絕那半邊白色的臉龐咧開一個滑稽的笑容:“要把目標全部轉移到木葉嗎?”
“去把波風葉天那個小子的所有資料,從他出生到現在,連他每天吃幾碗飯,都給我調查得清清楚楚!”
帶土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石柱上,碎石簌簌滾落。
那傢伙完全是個破壞平衡的不穩定因素。他不僅掌握著多重血繼限界,連木遁和輪迴眼這種不講理的東西都有。
如果不把他的底細摸透,我們的月之眼計劃遲早會被他一個人徹底撕成碎片!
絕那半邊黑色的臉龐陰惻惻地接話:“好的。這傢伙的查克拉量確實誇張,我現在就前往木葉那邊潛伏,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傳訊給你。”
說完,絕的身體像融化的爛泥一樣,重新滲入地底,消失得無影無蹤。帶土站在空蕩蕩的溶洞裡,胸膛劇烈起伏,獨眼裡燃燒著瘋狂的算計。
時光荏苒,忍界在這股極高壓的威懾下,竟然迎來了一段長達幾個月的和平空窗期。
木葉村,波風大宅的後院。
初秋的微風捲起幾片枯黃的落葉。葉天躺在藤椅上,手裡捧著一本閒書。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把書蓋在臉上,腦子裡漫無目的地過著最近的戰局。
“我現在也有紅色的輪迴眼……”葉天猛地掀開臉上的書本,整個人從藤椅上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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