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沒料到眼瞅著快散場了,花師兄還能給她攬個活兒。
“遊師兄,哪有你這樣空口白牙請人幫忙的?”席映荷從後摟住季禾的肩,看著遊柯道,“上回季師妹幫我開解流霞藤,我可是給了一萬靈珠辛苦費。”
素來勤儉持家的遊柯好似沒聽到最後半句話,疑惑道:“流霞藤不是每年都開花嗎?開解什麼?”
“當然是結果子啊。”席映荷道,“多虧了季師妹,我才能保住今年的流霞藤果。”
她掏出留影石,放出今早錄的片段給他看。
“喏,果子已經長得比拳頭還大了,再過些日子就能瓜熟蒂落。”
“請季師妹幫忙,絕對物超所值!”
遊柯看著留影,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連席師妹養的流霞藤果都能長大,他的垂珠柳肯定也能開花。
“季師妹,你幫我開解開解垂珠柳吧。”遊柯咬咬牙,豁出去了,“我也出一萬靈珠辛苦費。”
花臨聞言誇張地“哇”了聲,伸手拉拉季禾的袖擺,“季師妹,我認識遊師兄這麼久,第一次見他這般大方。你趕緊答應,晚了遊師兄該反悔了。”
遊柯:“……”
怎麼就第一次了?
他剛才送見面禮的時候也超超大方!
季禾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又接了一單。
眾人也從常悅的院子轉戰到遊柯的住處。
遊柯瞅著跟來的常悅等人,心說大師姐也就罷了,這些人跟來幹嘛?
當然是跟來看熱鬧啊。
花臨連留影石都準備好了。
遊柯的院子和季禾的院子有些相似,都是竹屋竹籬笆,但比季禾的院子寬敞許多,簷下掛著許多形狀各異的晶石,一入夜便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竹屋共有六間,分前後院,中間挖了個水池,接引山泉水,池邊就種著那棵不愛搭理人的五階垂珠柳。
這邊沒有懸掛照明晶石,不及前院亮堂。
眾人隨著遊柯走到池邊,隔著水池看對面的垂珠柳。
夜色沉沉,垂珠柳卻是亮的。
其樹身往池面傾斜,銀光絲線一般順著樹身往上,一直延伸到枝條末端的白色珠芽上,像掛了一樹星星。
枝條密且細長,層層垂掛下來,一半在岸上,一半落進水裡。
夜風拂過,枝條輕晃,末端的珠芽輕輕相碰,晃動的銀光織成一片星河,與垂在水中的珠芽交相輝映,一時分不清哪邊是岸,哪邊是水。
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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