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在傀儡皮膚上塗的就是滑葉青的汁液？”薛紅玉一邊問季禾一邊伸手摸了摸假蛋。
觸感確實不夠光滑，跟真蛋有差距。
半晌沒聽到回答，她掀起眼皮，疑惑地看向季禾。
季禾：“……”
夏禾做過的事為什麼要問她季禾啊？
不過，在薛紅玉的注視下，她還是含混地“唔”了聲。
方才腦中那個模糊的畫面好像就是做傀儡來著。
又是腦袋，又是散落的胳膊腿兒，看著跟分屍現場似的。
得虧她膽兒大。
唐麟翻了翻儲物戒，發現沒有滑葉青的汁液。
季禾這裡也沒有。
“我有。”薛紅玉掏出一個白玉罐遞給唐麟。
她最近在煉玉顏丹，滑葉青是輔料之一，因此特意提煉了一些。
在成丹的時候加上一滴，可以讓丹藥看起來更加光潤。
薛紅玉自己煉的時候懶得加，但通濟峰的任務有要求，成丹的時候必須加，這樣放到鋪子裡展示的時候，賣相更好，更暢銷。
唐麟接過罐子，取了兩滴汁液出來往假蛋上抹。
滑葉青的汁液延展性極佳，只是兩滴便足夠給蛋塗兩層。
待兩層都乾透之後，三人輪流盤了盤。
“就是這個手感。”季禾非常滿意。
她一手託著一個蛋，若非重量上的細微差別，險些分不清真假。
這時，薛紅玉腰間的弟子令牌閃了閃。
是她三師姐的傳訊：“小師妹，通濟峰的周管事在催了，你的玉顏丹煉好了嗎？”
薛紅玉還差個幾爐，理應立刻趕回去煉丹，但季禾做的牛肉乾她還沒吃上。
“你先回去煉丹。”季禾對她擺擺手，“等牛肉乾做好了，我給你送過去。”
薛紅玉看著她：“五香和麻辣的都要。”
“好。”季禾點頭應下，送人出門。
唐麟跟著一起送。
薛紅玉都走了，他還沒半點離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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