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把纏繞著流櫻的木劍從廣場這頭抽到那頭。再抽回來。
遠處的廢棄鐵門上。
索隆抱著三把刀坐在那裡。獨眼死死盯著兩人交手的動作。
他手心裡全捏出了冷汗。呼吸變得十分沉重。
“這根本不是切磋。”索隆咬碎了嘴裡的乾草根。
“這是把霸氣當成釘子。一錘一錘往骨頭裡砸。”
山治叼著煙。沒說話。
他看著路飛每一次重重摔倒又咬牙爬起來的樣子。
雙拳死死捏緊。指甲摳破了手心裡的皮。
他知道卡爾是在教路飛。但這種極端的物理教學。看著太讓人揪心。
兩個小時後。
太陽被厚厚的雲層徹底擋住。
路飛身上的粉紅色蒸汽終於耗盡。解除了四檔形態。
撲通一聲。他雙膝跪在被砸出無數個深坑的黃土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肺裡像拉破風箱一樣呼呼作響。胸膛劇烈起伏。
渾身上下全是青紫色的淤血。找不到一塊好皮。
沒有一道見血的外傷。但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地發痛。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下巴往下砸。
滴答。滴答。
汗水在乾裂的泥地上砸出一個個深色的小坑。
路飛感覺自己的喉嚨裡塞滿了一大把生鏽的鐵釘。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濃烈的鐵鏽味。
“到極限了嗎。”
卡爾站在三步外。手裡的木劍隨意垂著。
木劍表面依然光滑。沒有沾上一滴血。
“如果連這幾下都扛不住。去和之國找凱多就是純粹的送死。”
路飛十根手指死死摳進泥土裡。
黃褐色的泥巴塞滿了指甲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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