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似乎都停滯了一秒。
大媽站在不遠處。
手裡握著拿破崙巨劍。肥肉抖了兩下。
剛才那一瞬間發生的事太快，她甚至沒反應過來。
“凱多……被打飛了？”
她看著那個慢慢收回拳頭的黑衣男人。喉嚨裡發乾。
卡爾甩了甩左手。
骨節有點發紅。
“皮真厚。”他嘖了一聲。把手重新插回兜裡。
轉過身，看著趴在地上的路飛。
路飛半睜著眼睛。視線被血水模糊得看不清東西。
他看到那雙熟悉的黑色軍靴。
嘴角艱難地往上扯了扯。漏出一點帶血的笑聲。
“卡爾哥……”
“閉嘴。躺著別動。”
卡爾蹲下身。沒管地上的血水弄髒了他的褲腿。
他伸手探了探路飛的脈搏。
微弱。斷斷續續。還在跳。
五臟六腑碎得七七八八。換作普通人早死透了。
卡爾從系統空間裡摸出一顆綠色的藥丸。
捏住路飛的下巴，直接把藥丸塞進他嘴裡。
手指順勢在路飛的喉嚨上輕輕一點。逼著他嚥下去。
“命真硬。”
一股溫熱的氣流瞬間護住了路飛破碎的內臟。
呼吸慢慢變得平穩。
卡爾站起身。轉頭看向凱多砸出的那片廢墟。
那裡的碎石堆正在劇烈翻滾。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大塊的岩石被粗暴地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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