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木桌子裂成兩半。嘩啦啦砸在地毯上。
機密檔案像雪片一樣散落一地。幾張紙被岩漿點燃，冒出刺鼻的黑煙。
赤犬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坐在沙發上的荒牧。
“絕對不允許你去接觸那個怪物。”
岩漿順著赤犬的指尖往下滴。燒穿了昂貴的波斯地毯。
荒牧把搭在茶几上的皮鞋收了回來。
他吐掉嘴裡沒點燃的香菸。皮鞋尖在地毯上碾了兩下。
踩滅了一點飛濺過來的火星。鞋底有些發燙。
沒有反駁。他伸手撓了撓亂糟糟的綠頭髮。拉門走了出去。
半小時後。海軍本部最高會議室。
長條形會議桌旁坐滿了將官。空氣沉悶得像暴雨前的雷雲。
沒一個人說話。只能聽見粗重的呼吸聲。
戰國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伸手胡亂抓撓著剛染黑的頭髮。
黑色的染髮膏沒幹透。直接蹭在手心上。又弄髒了白色的軍服袖口。
他也沒去管。本就花白的頭髮被抓得像個鳥窩。
“在推進城待了那麼多年。”戰國看著手裡的情報。
“天天打卡下班。睡午覺。”
“我們居然把這種怪物當成一個普通的副署長？”
戰國把情報摔在桌面上。震得茶杯蓋直響。
黃猿靠在椅背上。兩條長腿交疊。
手裡拿著一把指甲刀。咔嗒咔嗒地剪著指甲。
一不留神剪到了肉。疼得他吸溜了一口涼氣。甩了甩手。
“好可怕啊……這份情報。”
黃猿把指甲刀扔在桌面上。發出噹啷一聲脆響。
“高階流櫻。徒手震碎精鋼閘門。”
“還有空間凍結。連光束都能按在半空中停住。”
他摸著下巴上的胡茬。“這已經超出了惡魔果實的常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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