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西切作為堅定的老貴族主義戰士,可以說是費奧爾多改革路上的眼中釘,肉中刺。
不過好在幾年前他就死去了,這倒是讓他能夠騰出手來處理一些其他的事。
“接著說。”
“後來她在烏薩斯西北的凍原上長期率領部隊進行作戰,殺死了不少為害一方的糾察隊。”
“糾察隊?我記得我並未設定過這些機構。”
“陛下,這些都是當地的集團軍或是老貴族們設定的,主要作用是方便他們逮捕各地的感染者與維持治安。”
“我看前者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吧?”
年輕的小皇帝冷哼一聲,站起身來。
感染者在烏薩斯的處境很糟糕,這一點在聖駿堡的他也有所耳聞。
但是受限於他自己的身份以及各種各樣的限制因素,他幾乎就沒怎麼出過聖駿堡,即使出去也是在眾多內衛保護之下去一些早已被安排好的地方出演一場君民魚水情的木偶戲罷了。
“抱歉陛下,儘管如此,我們仍然對此無能為力。”
維伊欠了欠身,說道。
“各個集團軍所掌控的土地太過遼闊,再加上當初先皇也並未對這些貴族的行為作出限制……”
“先皇,又‘烏薩斯粗口’的是先皇!”
費奧多爾惱怒的狠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隨即又痛苦的捂著自己的手嘶嘶作響起來。
“陛下,您沒事吧……”
“沒事……你繼續……”
“為了團結整個烏薩斯的感染者,她將自己的組織命名為整合運動,意味著將所有的感染者整合成一股能夠進行抗爭的力量。”
“她的理念吸引了眾多的感染者加入其中,其中最著名的莫過於博卓卡斯替大尉的部隊。”
“那位‘愛國者’?”
費奧多爾皺了皺眉,博卓卡斯替的威名在整個烏薩斯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沒錯,自從他的兒子在一次抗議活動中被軍警強勢鎮壓,死在他們手裡之後,他就一直帶著自己的老部下們在烏薩斯的凍原上打游擊。”
“唉……”
費奧多爾長嘆一聲,愛國者幾乎為烏薩斯獻出了他的一整個前半輩子,到頭來自己的孩子卻被自己所守護的國家殺害……
這是烏薩斯的錯,也是他的無能。
“除了一直跟著他的那些老部下外,他還收留了兩名孩子,後來也成為了整合運動的領袖。”
“其中之一是一名代號‘霜星‘的領袖,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來看,她的戰力大機率僅次於塔露拉與愛國者。”
“而另一名代號‘醫生’,我們得到的情報有限,就目前而言,只能知道他是一名薩科塔,並且醫術十分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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