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總督府外,守衛十分森嚴。
在洛茲引發了那次聲勢浩大的遊行之後,總督府的守備就愈加嚴格了起來。
現在龍門官方在年輕人眼裡簡直就是過街老鼠,什麼壓迫感染者,挑起對立,反對進步組織,凡是能戴的帽子他們都已經戴齊了。
……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哪個愣頭青學生拿著個什麼炸彈就衝進去表演一個龍門小夥當量巨大,雖然大機率是炸不死他們那個武藝高強的魏總督,但是給總督府炸塌了那也太丟臉了。
龍門本身就處在一個相當尷尬的位置,經濟上與卡西米爾是競爭關係,位置上更是與維多利亞和烏薩斯接壤,本來就應該加強這樣的防備,只不過之前魏彥吾一直以“親近民眾”為理由並未太過安排守衛,這也給了之前洛茲與能天使送菸斗進去的機會。
不然就以現在的佈防情況,那輛破的不能再破的麵包車恐怕早就在三公里外的檢查線上就已經被攔了下來。
“前面的摩托車,停下來,前方總督府重地……陳警司?”
負責檢查的警衛看著摘下頭盔的陳,立刻站直了身子,向她敬了個禮。
這不僅僅是因為陳本來在龍門就頗有聲望,更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是魏彥吾從近衛局臨時抽調過來的警員。
“放我進去,我找魏彥吾。”
陳冷冷的望了一眼總督府裡冒出的燈光,壓抑著怒火說道。
“……這,魏長官說過,現在他心情不好,不要讓任何人去找他。”
“讓我進去,一切責任我來擔。”
“好吧,陳sir,你和魏長官說話時要注意一下……他今天心情就一直不太好。”
警員出於善意的提醒道,但此刻的陳卻早已騎著摩托揚長而去。
如果在與刺殺米莎的那名刺客打鬥時尚不確定他們的身份,那麼聽見在博士的那番話與見到洛茲擊殺那兩名所習武藝明顯與那名刺客一模一樣的殺手時,她就已經明白了這件事絕對與自己的好舅舅脫不開關係。
手裡的油門已經被她一把按到了底,發動機轟鳴著,宣洩著她的憤怒。
是他讓自己選擇成為一名普通人還是守護整個龍門。
她選擇了後者,十幾年後她就成為了眾人嘴裡的陳警司,守護著龍門的萬家燈火。
但她心中除了龍門,還有另一樣值得她去追尋與守護的東西。
正義。
因此,在她見到感染者們的處境時,她會自掏腰包匿名將自己的錢捐出去幫助修葺下水道,也會為了感染者們的處境與魏彥吾大吵一架。
但真正讓她意識到問題的,則是自己前上司九的離開。
她們幾乎是同時感染的礦石病,但結果就是九在魏彥吾的壓力下離開了近衛局,帶著自己那批說什麼也要跟著她走的人離開了龍門。
而自己的感染者身份則被魏彥吾瞞了下來,頂替了她的位置,就這樣心安理得的成為了近衛局新任局長。
但這帶給她的並不是升遷的喜悅,而是一種幾乎恐懼的心虛感。
九沒做錯什麼,在那種危險的環境之下,沒什麼人能夠避免感染礦石病的命運,她們兩個都不例外。
沒做錯什麼,卻被以一個幾乎可以說是無妄之災的理由趕走:而她卻僅僅是因為有一個好舅舅,不僅不用離職,還能升遷。
。接須必訴告任責的門龍護守但,了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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