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元宗這些年弟子多了不少,平日裡外出接任務的人也越來越多。一些尋常任務,幾個煉氣弟子湊在一起便能自己出去完成。
這一次出去的是五個人。任務只是採一批月牙藤,再順手清理附近幾隻一階妖獸,前後不過四日便做完了。
幾人回到蒼莽城交了任務,見時間還早,索性找了間酒樓吃東西。周岑把剛結算下來的靈石放到桌上,心情不錯。
“這一趟還挺順利,完成得挺快,早知道再多接一個。”
蘇晚棠看了他一眼。
“你就是個馬後炮。”
幾人正說著話,不遠處忽然有人提到了歸元宗。隔著兩張桌子坐著六七個青衡宗弟子,穿著統一的青白法衣。最開始只是認出了他們身上的宗門服飾,後來話題卻漸漸變了味。
有人說歸元宗這些年收了不少散修,也有人笑著問,一個秦家自己建起來的宗門,為什麼還要收外人。
再往後,便成了“家族宗門”“一家人換了塊宗門牌匾”之類的話。
聲音不算大,卻也沒刻意壓著。歸元宗這邊漸漸安靜下來。周岑把筷子放下,蘇晚棠已經先轉過頭。
“你們說夠了嗎?”
青衡宗那邊的人看了過來,其中一個青年笑了一聲。
“怎麼,說錯了?”
“歸元宗是不是秦家人建的,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當然沒關係。”那青年慢悠悠道,“就是覺得挺有意思。一個家族非得掛個宗門的名字,也不知道圖什麼。”
周岑臉色徹底沉下來。宋清遙伸手按了他一下,本想讓這事到此為止,可對面偏偏又有人補了一句。
“你們這些後來進去的弟子倒是護得緊。真遇上好東西,輪不輪得到你們還不知道呢。”
宋清遙原本還按著周岑的手慢慢鬆開了,蘇晚棠冷笑了一聲。
“至少我們宗門沒人教弟子坐在酒樓裡嚼別人舌根。”
氣氛一下僵住,青衡宗那邊很快有人站了起來。
“你說誰嚼舌根?”
“誰聽著不舒服就是誰。”
下一刻,對面有人伸手推了蘇晚棠一把。蘇晚棠側身避開,反手把人推了回去。
後面的桌子頓時撞歪,靈食灑了一地。周岑看了一眼。
“這可是你們先動的。”
話音落下,他直接衝了上去,場面瞬間亂成一團。
最開始還只是拳腳,你推我一下,我還你一拳。宋清遙原本還想攔,結果側面捱了一腳,低頭看見自己法衣上被扯開的痕跡以後,也沉著臉加入了進去。
再後來,不知道是誰先用了術法。一道火光擦著桌角飛過去,緊跟著便是水箭、束縛符和亂七八糟的低階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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