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鋒老祖看了他一眼。
“怎麼就這麼想跟我比劍?”
“那是自然!老夫這些年可沒閒著,這回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行啊,那找機會咱們就好好比一場。”
無鋒老祖答得痛快,那老頭滿意了,也不再追問。
接下來的幾日,問劍山幾乎沒有安靜的時候。前來赴會的劍修修為不一,擅長的劍法也各不相同。有些人已經多年不曾與人交手,此番難得碰上合適的對手,往往一比便是大半日。也有年輕劍修初來乍到,明知自己修為不及旁人,仍舊鼓起勇氣登臺問劍。
秦嘉自然沒有閒著。
她接連與幾位劍修交過手,既有勝的時候,也遇見過難以應付的對手。每次切磋結束,她都會在場邊坐上一陣,將方才交手時的得失重新想過一遍。
有一回,她剛從臺上下來,謝知衡便遞來一瓶丹藥。
“最後那一劍不錯啊,看起來威力十足。”
秦嘉卻有些不甘心。方才那一劍已經是她超常發揮,結果還是沒能贏。
“那有什麼用,還不是沒能贏。”
“人家金丹後期,你還想怎麼樣呢?知足吧。”
秦嘉接過丹藥,倒是也知道他說得有道理。
“他的劍法確實厲害,是我技不如人。不過等我再練幾年,哼,定能贏他!”
“哈哈哈,不錯!這心氣,才不算墮了咱們北域紅衣煞星的名頭!”
“呸!”
秦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索性轉過身去,不再理會謝知衡幾人的調侃。
這幾日,無鋒老祖始終在旁觀劍。起初眾人只當她是在留意這次問劍會中的出色劍修,後來才發現,無論臺上之人修為高低,她似乎都看得頗有興致。
有一回,兩名年輕劍修切磋,其中一人修為尚淺,劍法也算不得出眾,卻仍舊引得無鋒老祖的頻頻側目。
旁邊一位與她相熟的劍修見狀,不由笑道。
“無鋒,你這是怎麼回事?這樣的切磋,你也看得這麼入神?”
“怎麼,年輕人的劍就不值得看了?大家不都是這樣一場一場打過來的?”
“行行行,說不過你。不過我可沒這個意思,只是沒想到你連這個都看得津津有味。”
無鋒老祖笑了笑,目光仍落在演武場上。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劍道,既然大家不遠萬里前來赴會,我自然想好好看看。”
無鋒在高臺上看了不知多少場切磋,可依舊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她年少成名,劍道天賦之高,曾讓無數同輩劍修望塵莫及。一路修煉至今,即便偶有瓶頸,也從未真正困住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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