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招？”沈棠棠問道。
“嗯。那個持劍的修士有好幾次都能繼續進攻，卻主動收了劍，像是在嘗試不同的變招。”
正說著，畫面中的持劍修士又一次出劍，長劍划向對方手腕，卻在即將觸及時改變了方向。持槍修士也隨之收招，兩人重新拉開距離。
又交手片刻，二人便停了下來。場外觀戰的修士紛紛圍過去，有人取出玉簡，似乎正在討論方才的招式。持劍修士聽完後，又回到場中，將其中一劍重新使了一遍。
秦嘉認真看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劍柄。
“難怪剛才要收劍，原來是這裡還沒調整好。”
她又將方才的幾次變招在心中推演了一遍，琢磨著若是換成自己的冰靈力，能不能再做些改動。
可惜畫面很快便暗了下去。
“怎麼沒了？”
秦嘉正覺得遺憾，玉壁卻再次亮了起來。
這一次，出現在畫面中的是一間丹房。幾名修士圍著丹爐，其中一人正在煉丹，其餘人則不時交談，似乎在討論火候。
沈棠棠原本還站在後面，見到那人處理靈藥的手法，立即往前走了幾步。
“這個我見過！以前有張古丹方就是這麼寫的，只不過步驟不太完整，我一直沒弄明白。”
她盯著玉壁看了許久，直到那人將幾份藥液分別提純，才恍然道。
“原來是要分開處理，我以前還以為得一起煉呢！”
沒多久，畫面又換了。接下來，玉壁陸續浮現出幾段不同的留影，有人研究機關傀儡，有人圍著陣圖討論，還有幾名修士正在山林中處理靈植。
這些留影大多沒有聲音，時間也不長，有些涉及的修行技藝十分高深，有些卻只是尋常操作。程意原本看得頗為隨意，直到一具六足傀儡出現在玉壁上，她才猛地往前湊了幾步。
“你們看，這不是剛才那具傀儡嗎？”
畫面中，幾名修士正拆開傀儡的外殼，調整內部的傳動結構。其中一人將原本分開的兩處機關重新連線，隨後注入靈力，六足傀儡便沿著石臺平穩地走了起來。
程意越看越驚訝，連忙取出玉簡，將幾處關鍵結構記錄下來。
“原來這裡還能這樣改……”
程意一邊記錄，一邊想起先前石室裡那些被拆開的傀儡。現在看來，那些傀儡說不定原本就是供人拆解，研究用的。又過了一陣，玉壁上的畫面終於徹底消散。眾人嘗試了幾種方法，都沒能讓它重新亮起，只好轉而檢視殿內的其他東西。
秦臻在玉壁附近發現了幾座石臺，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似乎是這些留影的名稱。
“基礎劍式、靈藥提純、機關傳動……”
宋清禾順著石臺往下看，發現後面還有數十個名稱，而殿內類似的石臺足有好幾座。
“這裡原本竟然存著這麼多留影，可惜大部分都壞了。”
她又看了看四周，忽然說道：“你們不覺得這裡很奇怪嗎？若是某位大能留下的傳承，通常都會專門記錄自己的功法和心得。可這裡什麼都有，連最基礎的東西也不例外。”
“而且這些留影，大多是幾個人聚在一起討論。”沈棠棠摸了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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