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也不認識？”
“歸元宗當年那麼多弟子，我怎麼可能人人都認識？”知滄看了她一眼，“何況學宮的舉薦向來由各峰自行安排，我又不管這些事。”
“也是哦。”
秦嘉想了想，倒也覺得有道理。
知滄雖然在歸元宗待了許多年，卻不代表它認識宗門裡的每一個人。顧夢婷能在學宮留名，說明她當年確實出色，但未必因此就在整個歸元宗出了名。
“不過能在天衢學宮的榮譽碑上留名，倒也算有些本事。”知滄說道，“這份碑文就留在藏書樓吧，往後若是發現其他記載，也方便查證。”
秦臻點頭，將玉簡交給了它。隨後，她又將這次秘境的經歷簡單說了一遍，包括最初那些奇怪的試煉，以及後來趕到山谷的高階修士。
知滄聽完，也沒有驚訝。
“天衢學宮當年匯聚了各方修士，留下的東西想必不少。如今重新現世，自然會引來各大宗門的注意。”
“我們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停了好幾艘飛舟。”秦嘉說道，“也不知道他們準備怎麼處理那地方。”
“那就得看他們商議的結果了。”知滄說道，“不過既然是學宮，若是能夠重新修復，往後倒是可以讓歸元宗的弟子也去看看。”
秦臻也是這麼想的。
比起讓某個宗門獨佔，那樣一處地方若能重新供各地修士求學，自然更有意義。只是學宮如今損毀嚴重，又涉及那麼多宗門，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重新開放，還不好說。
姐妹二人又聊了幾句，便離開了藏書樓。回去的路上，秦嘉還在琢磨天衢學宮的事。
“姐姐，原來咱們宗門以前也有弟子去那裡求學啊。”
“嗯。歸元宗當年那麼大，與其他宗門有往來也正常。”
“可惜知滄不認識顧夢婷，我還想知道她當年學的是什麼呢。”
“不急，以後說不定有機會知道呢。”
秦臻本來就沒有非要知道不可。她原本只是想確認那塊榮譽碑上的名字是否與歸元宗有關，如今既然知滄已經說了，歸元宗確實會舉薦弟子前往天衢學宮，那麼這件事也就有了解釋。
至於顧夢婷究竟是什麼人，眼下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姐妹二人又聊了幾句，便離開了藏書樓。
回去的路上，秦嘉還在惦記著學宮的事，不過她很快便想起劍氣長廊中那些尚未琢磨明白的劍招，打算回去閉關研究一番。
兩人走到岔路口，秦嘉朝姐姐揮了揮手。
“姐姐，那我先走啦！”
“去吧，練劍歸練劍，也別忘了休息。”
“知道啦！”
秦嘉笑著應了一聲，頂著小花便走了。秦臻目送妹妹離開，這才慢慢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回到院中時，天色尚早。秦臻原本也準備閉關修煉，可剛在蒲團上坐下，便想起了這趟秘境中的經歷。先前幾人交流試煉經過時，她便察覺到了一件事。嘉嘉遇見的是劍氣，棠棠需要煉丹，程意被要求製作傀儡，就連宋清禾，也是在一堆記載中尋找被篡改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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