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寶珠哭到半夜了，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早晨五點多，院子裡有了動靜，她又醒了。
隔壁。
李國棟和李娟打著呼嚕。
葉寶珠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下了地。
周秀梅提著菜籃子準備出去買菜，看到葉寶珠眼睛腫得就跟核桃一樣。
嚇了一跳。
“ 寶珠，你這是怎麼了？”
“嬸子，您是要去買菜嗎？ 您等我洗把臉，我和您一起去。”
葉寶珠飛快地洗漱後，把頭髮編成兩個麻花辮。
跟著周秀梅出門了。
出了家屬院大門，周秀梅又問：“是不是李國棟和你吵架了？”
葉寶珠本來不想說，可是想到那些事情，她就哭了起來。
周秀梅心疼地，把菜籃子放在地上，趕緊給她擦著眼淚。
“有啥話和嬸子說，不哭。”
葉寶珠趴在周秀梅懷裡，嗚嗚地哭了一會，然後把昨天聽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周秀梅扶住葉寶珠的肩膀。
“你是說你懷孕的時候李國棟就和你表姐勾搭在一起？李娟賣衣服的時候，應該是帶著李國棟和你表姐？”
“嗯。”
“天殺的，這兩個不是東西的玩意，這是把你往死裡欺負了。”
“果然是一個娘生的，沒一個好東西。”
“嬸子，李娟說讓李國棟這兩天找時間把我送回去， 讓我在家伺候他爸媽，把葉蓉蓉接過來跟著他。”
“我不想回去，他們根本就沒把我當成人。”
葉寶珠說著又嗚嗚地哭了起來。
“先別哭，你不想回去那你留在京市幹啥？”
“你倆是兩口子，扯了證的，如果李國棟非要你回去，我們也沒辦法。”
葉寶珠看著周秀梅，說出幾個字，把周秀梅嚇了一大跳。
“嬸子，我想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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