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補個覺。
他這一覺睡了十幾個小時。
中間空姐過來送了兩次飯，他迷迷糊糊地拒絕了兩次。
等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飛機開始下降了。
窗外是日本海的海岸線。
秦守業坐直身子，把座椅調正。
飛機落地羽田機場的時候，是當地時間上午八點多。
秦守業下了飛機，過了海關，提著黑色揹包往外走。
出了關，他就看到了那個被佐藤安排來接他的隨從田中。
田中站在出口的柱子旁邊，穿著一身灰色西裝。
他看到秦守業，臉上沒什麼表情，迎了上來。
“三哥。”
“車在外面。”
秦守業點了點頭，跟著他往外走。
田中帶著他去了停車場，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車子開出機場，上了公路。
秦守業靠在後座上，看著車窗外。
公路兩邊是低矮的建築，有些地方還在施工。
路邊偶爾能看到幾個騎腳踏車的人，還有步行的行人。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進了市區。
街道比他想象的要熱鬧。
路上有有軌電車，有公共汽車，還有不少小汽車。
汽車種類不少，有鷹醬的雪佛蘭、福特，也有島國自己產的國產車。
街道不算寬，汽車、腳踏車、行人混在一起走。
兩邊的樓房大多是三四層的，也有幾棟新建的五六層建築。
路過銀座的時候，秦守業看到了百貨公司的櫥窗。
櫥窗裡擺著鷹醬的服裝、皮鞋、化妝品，燈光打得亮堂堂的。
街上的行人不少，女的穿著西式的裙子，男的穿著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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